的表情就完全變了。
原本柔弱的模樣一下子變得陰狠起來。
她沒想到自己剛才會發病。
更沒想到,她發病那麽難受梁墨城都能如此的心狠。
果然他是梁墨城啊,心狠的程度無人能比。
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把手,力度之大讓她指甲都被折斷了。
鮮血順著椅子的把手一點一滴的下滑,暈染在了棕色的地毯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陶言走到沙發旁邊找到手機,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那邊的人冷冷的說道:“按照原計劃,你回國吧。”
……
梁墨城回到家的時候,顧思思還沒有吃飯。
她坐在飯桌前,顯然是在等梁墨城。
走到她旁邊坐下,梁墨城伸手盛飯,還幫她夾好菜,說道:“不是讓你先吃飯嗎?”
“等你一起吃吧。”顧思思也給梁墨城夾了菜,問著他,“跟陶言怎麽談的?”
“算是談好了吧。”梁墨城嚼了一下口裏的菜,拿著筷子的手隨意的放在桌上,看著顧思思說道,“她說找好房子就搬。”
“找好房子?”顧思思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說道,“誰知道這房子什麽時候能找好。”
話說完之後,顧思思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解釋著:“我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她這話是真的還是故意的推辭誰也不知道。”
“思思,有件事情,我還是跟你說一下吧。”梁墨城放下筷子,打算把剛才在陶言家看到她發病的情況告訴顧思思,“我跟她談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很難受,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雙手還抱著頭,說是頭疼。看她的情況,應該不是裝的。”
“所以呢?”顧思思聽梁墨城這麽說,眉眼間閃過一抹不快。
不是她小心眼,或者是心狠。
而是當一個男人提起前任的時候帶著心疼的情緒,那就有點危險了。
更可怕的是,明知道陶言別有居心,誰又清楚她到底是真頭痛還是假頭痛。
就算是真頭痛,又跟他們有什麽關係?
要是梁墨城因為心軟的話,顧思思的確接受不了。
“你別誤會,我不會因為她頭痛或者生病就妥協退步什麽的。”梁墨城看顧思思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說道,“我隻是跟你說一下這件事情,陶言既然已經答應搬走,應該也不會出爾反爾吧。至於她是好是壞,我不會多關心的。”
聽到梁墨城這麽說,顧思思倒是放心一些了。
隻要梁墨城不心軟,其他什麽事情都好說。
怕就怕陶言用盡心機,而梁墨城還相信了。
“墨城,你也別覺得我小心眼什麽的。”顧思思歎了口氣,說道,“我是真的有點心慌,陶言的突然出現,不管目的是不是你,她是你的初戀,單純這一個關係,就足夠讓我對她敵意滿滿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親自去找陶言談搬走的事情。如果她真的這麽不懂事的話,我也不介意用其他手段讓她搬走。”這是梁墨城對顧思思的保證。
顧思思聞言唇角彎了彎,很滿意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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