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則率領福州軍駐守渝州,做好戰備工作。自由軍的實力是最強的,留下石崇義防被拜月人。這個人是我的半個弟子,別的沒學會,防守倒是很有心得,應該能夠勉強應付的。那麽這個樣子能加入到對付鄂州水軍的就隻剩下渝州軍和一部分自由軍了。”
雲飛揚說道:“這也夠了,我們也有五六萬人的樣子,那鄂州過來的人能有多少,應該是沒有問題了。隻是這樣做憋屈得很,調來調去的很是麻煩。以後我們要汲取教訓,不能讓同一個地方的士兵呆在一起,一定要打亂了來編製,這樣太被動了。還有那個拜月國就好像是一根針刺在我們的背心一樣,解決了定州的問題。我一定要想辦法解決了拜月國這個麻煩。有拜月國在,我們南方帝國永遠無法強大起來。”
蕭九山說道:“這一次戰鬥我們南方帝國生死攸關的一場大戰。輸了,我們所有的人都要亡命天涯,贏了,我們將贏得幾年的和平時期。大家好好努力吧。”
所有的人都麵色凝重的起身離開,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這個蕭九山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性命攸關的玩意兒。不過他說道也對,南方帝國本來就是一個在夾縫中生存的帝國,不解決這些麻煩,帝國永遠也別想強大起來。
風輕舞直接回到了鳳凰軍團的軍部,然後隨著部隊秘密的進發了。軍部的具體工作暫時交給跟隨雲飛揚南渡的馬義信。這個人也是一個多麵手,偌大的軍部被他梳理的井井有條,很多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狄雲和諸葛明則指揮著所有的衙署開始全力的配合軍部的動作。整個國家機器就開始高速的運轉了起來。
這一年剛剛進入冬天的時候,鄒廣華一夜之間就從天堂來到了地獄。早上他起來的時候,就收到了對麵的鄂州水軍正在集結出發的命令。他一下子就慌了神,自己手裏不過幾萬人的部隊,他知道肯定是抵擋不住武傲然的大軍的。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立刻向青州方向求救。但是他的信使才出發一個時辰就回來,說不用他去求救,青州調派的幾萬大軍已經開進了定州的疆界,很快就能到定州城了。
鄒廣華心中大定,他一麵率領定州軍往天河碼頭趕去,一方麵命令人將十幾艘戰船傳入天河的一條支流,叫做沱江的葫蘆狀的河灣處停泊。另一方麵,他也深知這是一個渾水摸魚的機會。他秘密的派出自己的信使往西北趕去,通知武問天,要她趁著青州和鄂州的人戰作一團的時候乘勢殺過來。
為了充分的打消青州方麵的疑慮,他帶著自己的定州軍就先和在天河碼頭登陸的東方帝國的軍隊打了一仗。結果是慘敗而歸,潰軍一退千裏,在一天的時間裏麵就退回到了定州城下。
而上岸的東方帝國的人則又回到了戰船上,然後沿著沱江一路逆流而上,他們的目標是葫蘆灣的那十幾艘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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