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呀。”胖女人一臉獻媚的說道。
其中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了雲飛揚三人一眼,然後不耐煩的說道:“拿來的目無法紀的小子,先抓回去再說。”
聽到西督發話,後麵的兵丁就準備一擁而上。這個時候雲飛揚並不像把事情鬧大了,說道:“等等,你就是這裏的西督大人吧。你作為西城的執法者,哪有你這樣隻聽一麵之詞就抓人的道理。再說了法斯特的官員應該都是愛民如子的,俗話說先來後到。我們是先到的,你哪有和老百姓強取豪奪的道理。”
那個西督一下子就漲紅了臉,勃然大怒的說道:“你這小子好刁鑽。有什麽話到西督衙署裏去再說。”說著就準備下令。
雲飛揚看到九龍城的這個官員居然是如此的霸道,心中的火氣也上來了,說道:“慢著,我們是軍方的人。”然後就朝著百裏奚使了一個眼色。百裏奚就老大不情願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軍團參軍的腰牌。“你的腰牌比我的高級,自己的不用就知道用我的。”百裏奚低聲的嘀咕道。雲飛揚其實隻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
那個西督狐疑的拿過了百裏奚的腰牌,就看清楚了這是法斯特的軍團參軍的腰牌。他的臉上就顯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色。雖然這隻是軍隊的腰牌,但是這個人的級別並不比自己低。要是貿然的將一個軍團的參軍抓起來的話,說不定會招致一群兵哥哥來鬧事,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就在西督還在猶豫的時候,後麵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不耐煩的說道:“羅玉明,什麽事這麽麻煩呀,怎麽還在那裏磨磨唧唧的。”說話間,這個人就走上前來。
羅玉明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的哈著腰說道:“趙大人,這裏有人鬧事,好像是一個軍團的參軍。”
這個趙大人好像級別很高,拿過了百裏奚的腰牌瞥了一眼,說道:“原來是個參軍呀,還是拜月那邊的軍團的。你不在前線好好的殺敵報國,怎麽跑到這裏消遣了。別是個臨陣脫逃的逃兵吧。”
現在這個趙大人的級別很高,百裏奚軍團參軍的腰牌和唬不住他。趙大人耐煩的說道:“即使是軍人,在地方犯了法,我們也有羈押的權力,然後再聯係他們的部隊過來領人。哼,一個拜月的軍團還管不到我黑水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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