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終於撐不住,開口問:“今天去媽那兒,都說什麽了?有沒有談到我啊?”
“沒有啊,怎麽了?”
向語恬抬頭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拿起生菜葉包著飯。
秦牧有些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已經做好了等向語恬回來就跟她低眉順眼的表白和道歉的準備,可是她現在這樣,讓自己也沒有辦法主動承認錯誤啊?
向語恬捏著飯包伸到他的嘴邊,眼神略帶溫柔,眼神微微彎起,一臉甜甜的笑容說:“親愛的,張嘴,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秦牧絲毫沒有懷疑的就張開嘴,直到他感受到嘴裏那種要噴火的衝動的時候,他才知道為什麽向語恬變得這麽溫柔,原來她是憋著壞呢。
秦牧雙眼包含著熱淚,尋找著水瓶。可是向語恬卻一臉折磨死他的樣子,拎著水瓶站在不遠處的地方。
秦牧這才發現,她那眼神裏原來不是溫柔,而是一種類似於算計的光芒。
“老婆大人,我錯了,我這口腔裏絕對是要著火了,放過我吧。”
向語恬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幾乎沒了半管的芥末膏,哼了一聲,把水扔過去,畢竟看著秦牧那眼淚汪汪的臉,也著實有點兒不忍心。
長的好就是有這點好處,別人都不忍心對他太不好。
向語恬心理對自己的寬容大度感覺到十分的滿意,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對於秦牧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折磨了。
向語恬叉著腰坐在沙發上,看著在一旁降火的秦牧,問:“現在你好樣的,出息了。還會跟我媽告狀了,據說還給我媽送了一堆化妝品?你倒是有孝心哈,看來以後你跟她是一個陣營的了。”
“我這不是為了以後的生活做準備嘛,這種女婿跟丈母娘之間的關係好了,你這個做女兒的在中間才好說話嘛。”
秦牧仍舊是淚眼汪汪的解釋,向語恬別過頭不去看他,有些賭氣的說:“今天媽說那話,好像我是給你多大罪受了一樣。那意思好像我一直在壓迫你,不講理,敢情我就是一個潑辣的女人。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麵拍攝的時候,我一麵要照顧公司,一麵又要管家裏這些事情。每天往建材市場跑,我有多累啊。”
秦牧在心裏默默嘟囔,向語恬哪裏管公司的事情了?她不就是一個名義上的總經理麽,還是因為她爸爸想要讓她嫁過去的時候有點兒名頭才給的,這難道還需要她去公司?
可是這話他哪敢說出來啊,隻能是忠心的做一個妻管嚴,不管向語恬說什麽,都一直點頭稱是。拍著馬屁說:“你日理萬機,我不懂得心疼你,還沒事都跟你找茬,是我的錯。以後我保證不這樣了,好不好?”
“你確定?”向語恬側過頭來,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問。
秦牧立馬點頭如搗蒜,向語恬這才站起來朝門口走去,指著洗碗台說:“那你去洗碗吧,今天晚上可以回來睡了。”
秦牧在後麵比了個V的手勢,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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