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站著,由著喬思渺像隻小狗一樣,咬住他的手背不放。
當喬思渺終於發泄出了全部的怨氣,撤回了自己的小嘴和一口銀牙後,烈昊天才不緊不慢地道,“啊,我想起來了,早上上洗手間的時候好像忘記洗手了?”
喬思渺聽了這話,趕緊抬起小臉,有點緊張地望著他。隨後又想到了什麽,釋然一笑道,“切,誰不知道你烈大少爺有潔癖啊,才不會這樣呢。唉,跟你相處了這麽久,你的特點都快被我掌握完了,這樣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哦?是嗎?”烈昊天不置可否地一笑,突然把兩隻手腕並排曬在陽光下,嘴裏說道,“我也告訴你一件對你來說挺危險的事吧?”
“什麽啊?”喬思渺疑惑道。
“看我的手!”烈昊天眼睛瞟了瞟自己的手背,提示喬思渺道。
喬思渺湊近一看,就見烈昊天兩隻手的手背赫然都有一排牙印,不過,右手上的牙印在陽光的照射下還反射著晶亮的光,顯然是她剛剛留下來的口水。
喬思渺有點尷尬地擦了擦嘴,“你自找的!這一次我可不會說對不起的!”
烈昊天沒理她的話,而是目露沉思之色道,“你知道我家有一個世代相傳的家訓嗎?凡是有女孩在手背上咬過並留下疤痕,以後無論如何也要娶這個女孩過門為妻的!”
喬思渺呆了呆,隨後抬手在烈昊天的身上大力一拍,笑道,“這怎麽可能?又拿騙小孩子的一套來騙我!我有那麽傻那麽好騙嗎?”
“真的呀!我騙你做什麽!你想想看,我這樣的優質男人以後想找什麽樣的老婆找不到呀!跟我多稀罕你似的!你要不信呐,改天有機會的話,好好看看我父親的手背就明白了!”烈昊天十分認真地說道,唬的喬思渺一愣一愣的。
“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又累又熱又困,你既然什麽事情都沒有,我就先回去了!”喬思渺對牙印的問題半信半疑,索性轉開話題道。說完就想開溜。
烈昊天跟在她的身後,嘴上泛起微笑,心裏有一個聲音堅定地說道,“如果我要娶女人做妻子,肯定就非你莫屬了。就算你想跑,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把你逮回來,捆在我的身邊。”
“不是說,‘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做人要‘一蓑煙雨任平生’的嘛!你要學著淡定一點啊!”烈昊天在經過喬思渺身邊的時候,低低地笑著說道。
喬思渺一下子愣住了,怎麽他記得這句話?那天晚上不是昏睡過去了嗎?那其他的話他記得不?還有她做的一些事?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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