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事情我可不能輕易替她作主。
“我聽你的。”她輕聲說,一雙手還是緊緊地挽著我的胳膊。
謝意聽到她同意和我一起加入五局九處,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著他臉上的笑我突然有一種被人誆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很不爽。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和你單獨談談。”我對謝意說。
他點點頭:“行。”
說完轉身走出了病房,我輕輕拉開了徐秋妍挽著我的手,對她說:“你先在這兒等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徐秋妍輕輕“嗯”了一聲,很乖巧地坐到了床邊。
我跟上了謝意,他把我領到了一個房間裏,看陳設像是一間辦公室。
“小祠堂口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年,為什麽現在你們才想到去查?”
老實說,我確實是一肚子的疑問,不把它搞清楚我這心裏總是覺得膈應得慌。
謝意想了想說道:“其實早在幾年前我們的人就已經找過你,記得那個時候你應該初中還沒畢業吧,大概是六年前。隻是那個時候的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你將自己完全地封閉起來,無論我們說什麽問什麽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而在那個時候我們也在努力尋找小祠堂口事件逃出來的另外幾個人,隻是除了你,他們就像是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如果不是李森突然自殺,或許我們到現在都沒能夠找到他們。”
我有些聽明白了:“你是說龍伯和秦姨也是李森自殺之後才找到的?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沒錯,這一次就連我也沒想到你能夠清醒過來,當初和老舒誇海口說我一定能讓你清醒的時候我的心裏還是多少有些忐忑的,因為你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有句話用來形容你是再貼切不過,那就是你永遠都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你沒裝睡,但你卻自我催眠,麻木於現實的生活。”
我低下了頭,回想我這十年來又何嚐不正是他說的這種生活狀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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