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謝小棠的情況時方局長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我是市局刑警隊的,這是我的證件。”
我給他看的確實是市局的證件,這證件也是之前謝意安排的那個黑西裝給我的,雖然我身上還有九處的證件,但黑西裝說平時查案這個證件可能更好使一些。
當然,我並沒有去過市局,甚至在市局裏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但我相信就算方局長真想去打聽這證件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方局長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把證件遞還給我,請我坐下說話。
“按流程你們市局辦案一般不都是兩個人嗎?”方局長竟然還知道警方查案的流程,我說道:“原本是兩個人,可我同事半道上有急事走了,我想著既然都來了那就先了解了解情況,再說也不是什麽大事,不用非得按著流程來的。”
方局長微微點了點頭。
“那你想了解哪方麵的情況?”
“先說說謝小棠這個人吧,你對她是什麽印象。”
方局長想了想才緩緩地說道:“小棠大學畢業就到我們局的,當時還是我招進來的,算算也有十三、四年了吧。她大學學的是考古學,專業很對口。而且她對於文物鑒定很有天賦,用老姚的話說,她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哦,老姚就是她大學時候的研究生導師。”
“市文物局應該沒有那麽多需要鑒定的文物吧?”
“確實不是很多,但她經常會被邀請參加一些考古活動,之前在塘邊縣發現了建文帝的衣冠塚就是她負責鑒定考證的,她可不隻是在黔州,就是在國內的圈子裏都是出了名的。老實說,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外麵掙大錢,可是她卻從來都不接私活,而對待工作一直都很認真負責,是個好同誌。唉,可惜了,我就不明白了,這樣的一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我看得出來,方局長是真的替她感到惋惜。
“她和同事相處得怎麽樣?”
“還行吧,雖然她不怎麽合群,但正常的人際交流還是有的。”
我追問道:“你說的不合群是什麽意思?”
“她很少參加群體活動,有時候同事約一起吃飯唱歌什麽的她都婉拒了,你也知道,十幾年的同事,大家會經常到對方的家裏竄竄門什麽的,節日也會有一些禮尚往來,可她卻從來不去誰家,也從來都不邀請人到她的家裏去。”
“從來嗎?從工作以來都是這樣還是幾年前才這樣的?”
“一直都這樣。”方局長有些不明白我為什麽會這麽說。
但我卻有著我的思考。
如果是近些年才這樣的,也就是在她流產之後,家裏養了小鬼不方便讓同事到家裏去我還能夠想得通,可一直都這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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