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一直在等我?”
“沒錯,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帶我離開這兒。”
這時候門口的潘越也鼓起勇氣走了進來,他聽到我們的對話時呆住了。
顯然他也是被李森的表現給震住了,在他的眼裏李森就是一個有著嚴重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瘋。
“你,你腦子沒毛病?”
潘越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李森也衝他笑笑:“潘醫生,謝謝這些日子你們的悉心照顧。”他的笑容有些詭異,我看到潘越的表情有變得有些害怕,我拍了下他的肩膀:“我要帶他走,能不能讓他洗一洗,換身幹淨的衣服。還有,怎麽辦出院手續。”
潘越忙說道:“這些都不是問題,我讓人辦就是了。”
“對了,他進醫院登記的是什麽名字?”
潘越苦笑:“沒有登記,他是我們從街上給拉回來的,他在外麵發病,打傷了人,後來被警察給抓住了,可警察卻發現他的腦子有問題,進了警察局還和警察都幹了起來。沒辦法警察局就給我們打了電話,將他給弄到我們這兒來了。他的住院費是警方說他們給我們打了證明,走的社會求助程序。隻是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能夠知道他叫什麽,是哪兒的人,因為在警方的信息庫裏並沒有他的身份信息。”
我微微點了點頭,望著李森說:“所以,你是故意把自己折騰到這兒來的,隱姓埋名躲在這個地方?”
李森“嗯”了一聲:“隻有這樣我才能夠活下來。”
“可是徐秋妍卻親眼看到你跳樓死了。”
李森說:“我也看到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當時也在現場?”
“不,那個時候我已經在這兒了。”
潘醫生插話道:“他已經在這兒呆了三年了。”
這就讓我有些好奇了,他三年前就進了精神病院又是怎麽看到自己跳樓的呢?他明明好端端地躲在這兒,那死的又是誰?他的鏡像人,又或者他才是鏡像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