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是隱世之家,他的叔父呂宋可是武學大宗師,而他得到了呂宋的真傳,功夫了得。”
“他為什麽要盜走‘失魂引’?”我又問道。
“不知道,這家夥行事隨心隨性。”
“就這些?”
“嗯,對於他我們知道的就這些,至於他在離開呂家前的一些事情倒是有些資料,一會我直接發你手機上吧。你去的時候叫上胖子一道,胖子好像和他打過一次交道,如果他願意買胖子的賬事情就好辦多了。”
掛了電話沒多久謝意就把“鬼手”的一些信息發了過來。
“鬼手”的本名叫呂良川,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左右,十三年前被逐出呂家的時候他就已經傳承了呂宋的一身絕世武學。
掛了電話,我才又走回到李森與紫衣的麵前:“我們走吧。”
我和潘越握了握手:“潘醫生,謝謝!”
潘越連忙說不用客氣,然後一直把我們送到了醫院門口。
我看到了老杜,他的車子已經停在了那兒。
我便和二人上了車,我坐在了副駕駛位。
“你怎麽來了?”
“我一直都在這兒,這兒的安全是我在負責。”
我這才了然,怪不得他能夠知道我的到來。
“正好,這兩天我要去一趟渝城。”我對他說。
老杜點點頭:“確定好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咳了兩聲:“對了,好像九處是可以配槍的?”
老杜回答道:“是的。”
“可是我和徐秋妍為什麽沒有?”
老杜扭頭看了我一眼:“持槍證才辦下來,晚一點我把證件和配槍給你們送過去。”
我點了下頭,心裏卻在想,如果我一直不問的話是不是這事情他也不會主動提起?
車上李森和紫衣兩人都不說話,我在接謝意電話的時候就發現兩人好像有些不對勁,紫衣似乎並不待見李森,李森對她也像是存著敵意。
這又鬧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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