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之前曾經是個警察,一個不得誌的刑警,可就在他最低穀的時候遇到了九處的那個頭兒舒逸,也是這樣他才進入了九處。”
西門無望?
這個名字我還真就沒有聽說過,不過九處的人應該不少,我沒聽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給我透個底,是不是九處準備對十七樓出手了?”她原本古井不波的臉上竟然有幾分激動。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已經把這邊的情況大致與處領導說了一下,他們讓我暫時別輕舉妄動,至於說後續會不會有動作就不好說了。”
她微微點了點頭:“確實,這件事情必須謀定而後動,我說過,十七樓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隻是時間也不能拖太久,無論是花家還是水家都拖不起,否則的話我們兩個家族最後都會被十七樓給徹底控製了。”
“我會把夫人的話轉告他們的。”我輕聲說,這事情我壓根就做不了主。
接著我們就不怎麽說話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夫人把我叫來不會隻是說兩句十七樓的事情吧,如果夫人有什麽事情盡管開口,隻要我能夠做到的我會盡力。”
她聽我這麽說,抿了口茶:“其實我也沒有什麽事情要讓你去做,把你叫來就是想和你說點事兒。”
我靜靜地聽著。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花家的權力都在花信芳的手裏?你是不是認為花家現在就是他說了算?”
難道不是嗎?
我還真有些不明白了。
她卻是搖頭道:“如果你這麽想你就錯了。”
她給我續了茶:“其實花信芳隻是一個傀儡。”
“這我知道,控製花家的是十七樓。”
她說我這麽說也算對,隻是並沒有全對。
“花家真正掌權的人不是花信芳,而是花信仁。”
花信仁?花如惜的丈夫,花千樹的父親。
“老實說,你不該這麽冒失地到花家來,花信芳是一個沒有多少頭腦的人,你隻要看花向海就知道了。可是花信仁不一樣,他特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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