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站在原地,想說什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家老太太斜眼看著我,那目光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說是挑釁不像,說是審視也不像,更像是一種漠視。
這到底是什麽戲碼?
我有些弄不明白了。
三個孩子向著巷子裏跑去,他們應該是去玩耍了。
“你到底是誰?”許家老太太問我。
我歎了口氣:“我是江小白。”
許家老太太搖頭:“剛才那個才是江家的小子,你不是。”
“或許我是若幹年後的他。”
“哦?是嗎?若幹年後?”
“是的,那時候你已經死了,小祠堂口也不存在了,小祠堂口的人大都……”我沒有繼續說下去,這種事實無論是對於誰來說都是很殘忍,不忍啟齒的。
誰知道老太太竟然笑了,那笑容變得詭異:“是嗎?我死的時候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的臉突然變得扭曲,鼻梁上架著的眼鏡掉到了地上,眼角滲著血水,頭也耷拉到了一邊,從她的眼眶和鼻孔裏爬出了綠色的蛆蟲,她原本看著就有些褶皺的皮膚一下子便潰爛了,流著惡心的膿水。
雖然距離她差不多兩米,我還是能夠聞到她身上的臭味,那味道就像是腐爛的動物的屍體。
而原本看著正常的小祠堂口也變成了斷壁殘垣,就像是經過了一場災難一般,慘不忍睹。
“嘻嘻,來追我呀!”
我看到那個“我”又跑了過來,他的身後跟著殷無語,殷無語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大,等等我!”
而在他們的身後跟著的是許安美,不過她走得很慢,頭發遮住了大半邊臉,她的頭發還在滴水,應該說她整個身上都在滴著水,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濕濕的腳印。
“見鬼!”我心裏暗罵。
段洪斌說道:“小心,這裏很是古怪。”
我當然知道這兒有古怪。
我對段洪斌說:“幻境還是夢境?”
段洪斌苦笑:“應該都不是,我們恐怕是進入了殷無語這小子的意識之中。小心一點,我總感覺這裏很危險。”
殷無語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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