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讓人很頭痛。
我想到了被我逼走的那個穿西裝的家夥,他就是十七樓的,而且他十分厲害,至少我身體裏那位隻憑殘魂是對付不了他的。而且他與我身體裏的那位好像相識,他又是誰?
我問花無影。
花無影說他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花向海帶來的,幺叔公也沒有摸清他的底。
“藏在花家的十七樓的人到底有多少?”
“不多,至少我知道的並不多,應該有那麽兩、三個吧,不過都不簡單,具體藏在什麽地方花久瑛才清楚,花久瑛自己也是十七樓的人。幺叔祖原本早就想對花久瑛動手,將十七樓的人逼出來,可是花家與花信仁、花久瑛走得近的人多,就算把那幾個人給揪出來幹掉了也沒用,隻要花家還有人吃裏爬外,那麽他們就還能夠往花家派人來。”
這確實是治標不治本。
“這個給你,我得走了,外麵那兩個都是花信仁的人,我待太久花信仁會有想法,另外,你也別光問我,也問問他們的人,比如花久瑛。”
花無影要走,我叫住他:“如果我想要見你那幺叔祖呢?”
花無影笑笑:“當然可以,不過現在你最好別見他,畢竟至少現在看來這事兒和他沒有關係,不過你倒是可以要求花信仁全力尋找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啞巴,因為他才是整明白這個案子的關鍵。”
不得不說,這個花無影的腦子很好使,他甚至還替我把一些事情都想好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看看手裏的那個小信封,這應該是他留給我們的所謂的線索。不過我並沒有打開來看,我決定這一兩天還是先和花家一些重點人物聊一聊,至少這也是我的權利之一。
我果斷地讓人將花六姑花久瑛請了來。
她來得很不情願。
跟著他一塊來的還有一個小夥子。
“我要單獨問你一些問題,讓他在外麵待著。”我對花六姑說。
花六姑的眉頭一皺,臉上有幾分慍怒。
我淡淡地說:“怎麽,還怕我們把你怎麽著?沒做虧心事又有什麽好害怕的?”
“我還真擔心自己也會像花信芳那樣死得不明不白。”她陰陽怪氣地說。
不過最後她還是扭頭對那小夥子說:“你在外麵等著吧。”
小夥子應了一聲。
花六姑跟著我進了房間。
她很自覺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一雙眼睛陰森地望著我。
她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就像一條毒蛇一般,隨時都可能對我咬上一口。
“我很好奇,當初你為什麽要離開花家?”我問她。
她冷冷地說:“這個問題我可以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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