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說就代表了水亦歡的潛意識。
水亦歡需要一個這樣的情緒發泄的渠道。
“怎麽說呢,她是一個充滿了知性及理性的人,而且也很聰明。”
“你是在暗示我不如她嗎?”她有些不悅。
我搖頭:“這倒不是,我剛才也說了,你就是她,所以你也不用因為我對她的肯定而生氣。”
“可我不是她。”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我隻能妥協了:“好,好,你不是她,你就是你,行了吧?”
她這才繼續說道:“她真嫁給了花信芳?”
“是的,不過她卻並沒有真正和花信芳在一起,大多的時候她都住在觀音山,一個人住,就隻有水仙兒在這兒照顧她。花信芳把觀音山列為花家禁地,未經她的許可任何人都不能擅自上山,哪怕是水家的族老都必須遵守這個規定。”
“花信芳算什麽東西!對了,他現在還是花家的族長嗎?”她像是很不舒服花信芳。
她竟然不知道花信芳已經死了。
我說道:“今晚你就沒聽到祠堂那邊很熱鬧嗎?還有嗩呐的聲音。”
“我知道花家在辦喪事,這很正常啊,花家那麽大,總有生老病死,不是嗎?”她說到這兒像是想到了什麽,抬頭望著我:“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死的人是花信芳吧?”
“不隻是花信芳,還有花向海,花信芳的那個兒子,也是你名義上的兒子。”
“我說過,我和花信芳沒有任何的交集,花向海和我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她很是較真地糾正我。
“是的,你和他們沒有關係。”
她沒有再搭理我,目光不知道望著什麽地方,嘴裏喃喃道:“花信芳死了,他竟然死了,死得好,死得真好。”
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然後她問我:“現在花家的族長又是誰?”
“水仙兒都沒把花家最近的事情告訴你嗎?”
她瞪了我一眼:“是我對她說過,花家的事情和我無關,我不許她在我麵前提起花家的任何人,任何事。我隻是安安靜靜地過我的日子,雖然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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