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的族老全都給我抓起來,關進水牢。”
水二先生還真是有魄力。
看他這樣子還真想廢除了那些 族老。
水月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水澄鐵青著臉,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根本就不能把水二先生怎麽著,畢竟水家的大權是掌握在人家的手上。
十七叔公高喝一聲:“且慢!”
所有人都看向了十七叔公,三角眼叫道:“死老頭子,喊什麽喊?”
十七叔公的目光卻是望著後麵進來的十幾個拿著砍刀的漢子:“你們都是水家衛隊的人吧?”
為首的一個看了看水二先生,又看看十七叔公,猶豫了一下“嗯”了聲。
十七叔公從懷裏又掏出了那塊銅牌:“既是衛隊的人對這個應該不陌生吧?”
那人見到銅牌先是一驚,緊接著問道:“你是誰,為何會有這東西。”
“你不用管我是誰,也不用管我怎麽會有這玩意,我隻問你,憑它我能不能支使得到你們?”
那人恭敬地躬身道:“能。”
“好,那你們都退下吧。”
那人沒半分的遲疑,對他帶來的人說道:“我們走。”
他還真就把那些人給帶走了。
三角眼有些傻眼了,準備離開的他搞不太明白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
“你手裏的是什麽東西?”水二先生厲聲問道。
十七叔公的臉上帶著嘲諷:“你可是如今水家的當家,竟然會不認識這東西。”
水澄歎了口氣:“那是水家祖傳的令牌,凡持此令者能夠號令水家任何人,包括族長、族老都必須遵此令行事。此令共三塊,一般隻會在水家生死存亡之際才會出現,持令者必是曾經被逐出水家之人,而這三人也是老一輩給水家留下的最後希望。”
說到這兒,水澄抬眼望著水二先生:“二當家的不可能不知道這令牌的由來吧?凡是水家人都知道,從懂事起水家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三塊令牌的存在,隻是我們都不知道這令牌在誰的手裏,因為它有近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水二先生的臉色陰沉,他確實不知道。
他當然不會知道了,因為他並不是真正的水二先生,也不是水家人,他是小毒王,他哪裏能夠知曉水家的辛秘,更何況這令牌差不多百年未見了,便是水家很多人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那些隻是傳聞,你們誰見過這令牌?你見過?還是你見過?”
水二先生先是指了一下水澄,又指了下三角眼。
三角眼會意:“沒,沒見過,這事情我便是連聽都沒聽說過,我覺得這就是他們串通好的,這個老家夥也不知道是水曲從哪個地方找來的,目的就是想要混淆視聽,想要為禍我們水家,二當年的,切不可讓他們給逃了。”他是在提醒水二先生,要保守這個秘密就得果斷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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