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這都是龍梟告訴我的。
我問龍梟:“這生死簿上為什麽沒有字?一個字也沒有,還有,這麽一個薄薄的冊子真能夠承載這世上古往今來那麽多的人的生死嗎?”
“無知。”龍梟現身,他雙手背在後麵,看看我,又看看段洪斌。
“他記不起來也就算了,你怎麽也是見過世麵的人,怎麽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這就是生死簿,雖然它隻是個贗品,但依舊能夠斷人生死,別看就那麽薄薄的幾頁,但可以容納的內容卻很多。”
我被他的話給說懵了,不過很快我就回過神來:“你是說這生死簿已經自成空間了,而我們看到的隻是一個表象?”
他輕笑:“不錯,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這生死簿早就已經自成空間,甚至這變化在它的每一頁紙上,每一頁紙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而這空間是沒有邊界的,所以便是過了幾千年它也仍舊像現在這樣。”
這才是把我給年驚呆了。
我又問那判官筆,他告訴我那筆隻能在生死簿上書寫,離了生死簿判官筆就沒有了一點在用處。
“落筆便是因果,再說了,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想要在上麵看到什麽,又或者在上麵寫點什麽還很是夠嗆。不過收著總沒有壞處,現在用不了不等於以後也用不了,至少現在你一半的命運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不是嗎?”
龍梟說罷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
我突然覺得他就是個坑貨。
直覺告訴我,我被他坑了。
隻是現在我卻沒有證據。
他這麽一說段洪斌也興趣缺缺。
敲門聲響起,楚歌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於敏。
她還是那張誘人的笑臉:“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打聽到了。”
我頓時來了精神,她竟然打聽到了呂良川的下落。
我問道:“他現在在哪,怎麽樣了?”
於敏卻沒有回答,一副難為情的樣子:“這個嘛……”
我立馬便明白了:“這個消息值多少錢?”
“兩萬。”她回答道。
這價錢倒也算公道,不管她是用了什麽樣的辦法與手段,我都得為她的付出買單的。
我轉了兩萬塊給她。
她看到手機上的到賬通知,這才說道:“他被困在了老君山,好像情形並不怎麽好。”
“困住他的人都是些什麽人,還有,老君山的什麽地方,從這兒去老君山有多遠?”我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她一一回答,最後她說道:“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你們帶路,但你得給我一點辛苦費。”
這女人像是掉進了錢眼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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