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的肚子好痛!”那人隻差一點沒有在地上打滾了。
我看向了水雲兒,一定是她剛才做了手腳,我也不清楚她到底做了什麽,但我知道那男子應該是中了毒。
水雲兒衝我微微一笑。
她又看向了另外幾個人,那幾人正七手八腳的想要去幫自己的老大。
我歎了口氣:“不會有什麽事吧?”
“沒事,疼上一會就好了。”
緊接著,另外幾人也出現了同樣的問題,這個時候他們就再也顧不上自己的老大了,學著老大的樣子捧腹蹲在了地上。
水雲兒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你笑什麽?”那男子瞪著水雲兒。
那樣子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水雲兒收起了笑臉:“我笑你們不自量力,這一次隻是略稍懲罰你們一下,如果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我保管你們會腸穿肚爛。”
水雲兒絕對不是在威脅他們,她說得到做得到。
如果這幾個人不識相,還要繼續跟著我們的話,接下來說不準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為首那男子已經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震驚。
水雲兒說道:“黔西水家的毒你應該知道吧?”
男子瞪大了眼睛:“你是水家的人?”
水雲兒沒再理他們,自顧自地啃著她的羊肉串,那男子一揮手:“我們走!”
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
看來水家雖然偏安黔西,但在玄界卻也是響當當的。
這男子知道水家,那說明他也是玄界的人,再不濟對玄界也有著極深的了解。
他沒有再說二話,手一揮,帶著他的手下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
我對水雲兒說:“看來水家的名頭在玄界也蠻響的。”
“那是,水家雖然很多年都沒有人在江湖上走動,但水家還是那個水家,不是誰想拿捏就能夠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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