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這些鬼族的人給抓住了。
他們直接把我們帶回了大寨,大寨是先知所在的地方,也是鬼族人共商大事的一處所在。
所謂的先知是一個老婦人,她的穿著很古怪,臉上也畫了很多簡陋的圖案,看上去很有點印第安人的感覺。
她正眯縫著眼睛看著我們,我們的四周被鬼族的人包圍著。
我以為她會你薩滿那樣一麵跳一麵與天神溝通。
但她沒有,她隻是瞪著我們看。
一直看了差不多三分鍾,她才對那老者說:“點天燈吧!”
我們的心裏都是一驚。
我很想問她,你是認真的嗎?就這麽看上三分鍾就決定了我們的命運?你真是先知嗎?
可是我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是真的說不出來。
就像是嗓子眼被什麽給堵住了一樣。
狗子爺他們的情形和我的應該差不多。
隻有木槐能說話,他竟然還能說話。
“不,我們不是凶手,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我的族人!”
木槐的聲音很大。
先知走到了他的麵前:“你到現在還不承認嗎?”
我看著她,我感覺到她的眼神很不對勁,但我卻說不出哪兒不對。
被她逼視著的木槐瞬間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我錯了,我不應該對族人出手,更不該帶著他們來傷害我的族人。我不敢乞求神明的原諒,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洗清我的罪孽!”
我突然感覺到我們被算計了。
這先知應該是對木槐用了某種類似於催眠的手段,她誘導著木槐承認了所謂的罪行。
木槐這麽一說,就等於把我們幾個人的命運也決定了。
狗子爺大喝一聲:“木槐,醒醒!”他或許是急了,竟然說出了話來,他這麽一聲吼,木槐像是從夢裏驚醒了一般,他怔怔地看著先知:“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先知的眼中帶著一種憤怒,她看著狗子爺厲聲道:“先把他拿去點天燈!把他的舌頭給我挖出來,心也給我掏出來。如此褻瀆神明,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心是不是已經黑了。”
她這麽一說馬上有人就上前來要帶走狗子爺。
我們此刻已經被五花大綁給綁得死死的,便是狗蛋想要救他也沒有辦法。
我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這個時候我算是看明白了,鬼族說不定早就已經不是從前的鬼族了,至於說那個村子裏的人,估計還真不用那幾家出手,很可能就是鬼族人自己幹的,這是他們給那些世家的投名狀。
而我們進入鬼族的地界,無異於就是自投羅網。
想到這兒,我一下子冒出了冷汗,對方的手段也太可怕了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