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殊不知,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哪頭都不是人。
三天的時間要我找出那個秘密所在,這對於我來說也是一道難題。
這難題不隻是找到秘密的困難,更是找到秘密之後該怎麽做的難。
我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找到了秘密之後江城嬌真會放過我,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我是知道的。
我雖然也算是江家的人,但江城嬌絕對不會真把我當她的子侄看,而且像她那樣連最維護她的哥哥都能夠出賣的人,我這個與她沒有一點感情的侄子又算個屁?
屁都不是,屁她放了也就放了,可我她能放嗎?
我該找誰商量呢?我現在能夠找的隻有江蓮,可是他們還會讓我那麽輕易去見江蓮嗎?就在之前江城陽就已經把他給我的那身份牌給收走了,也就意味著我不能再在江家自由走動。
我的自由隻持續了一天不到。
還是那個年輕人陪著我回到了住處。
說是陪,其實也就是在盯梢、押解。
我是故意把那紅色的珠子的事情透露出來的。
江城嬌不是以為自己手裏的就是冥王珠嗎?現在又冒出了一枚赤珠,而且同樣是出自冥使江蓮之手,那麽哪一枚是真的,哪一枚是假的就不好說了。
我知道 江城嬌是很想從我的手裏奪下那枚赤珠的。
不然她不會讓那些女子將我圍住。
隻是最後她並沒有下手,而是改變了主意,放我離開。
我有些搞不明白了,她可不是隨時都會良心發現的人,她這麽做難不成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不像,也沒必要這麽做。那麽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有人阻止了她,隻是我並不知道那個人的存在。
當我回到住處的時候我發現祁紅玉與狗蛋兒都不見了。
那個年輕人說他倆被請去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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