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山穀花海之中。
偶爾還能夠飛彩蝶飛舞。
這兒的空氣也比外麵的清爽得多。
夾雜著花香,令人有些心悅神怡。
我們在花間行走,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就在我們剛剛走出花海,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一個小男孩,他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你們是從外麵來的?”
我點點頭,微笑著問道:“小朋友,從哪兒可以下山?”
因為我發現我竟然沒有看到下山的路。
我既然是來辦事的自然先得到有人的地方去。
小男孩搖搖頭:“這兒沒有下山的路。”
我皺眉,這小子該不會是在誆我們吧,既然是在山上又怎麽會沒有下山的路呢?
“想要下山就進那個屋子裏去,從這扇門進去,然後從另外一扇門出去就是山下。”小男孩說。
我有些震驚,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我真正震驚的還是天界竟然能夠將空間這麽運用。
“謝了!”我們三人就向著不遠處的那個屋子走去。
“等一下!”我們停下了腳步,我扭著去看向那男孩:“還有事嗎?”
“你是不是姓江?”
我一驚,他為什麽要這麽問,他又是怎麽知道我姓江的?
我點點頭:“沒錯,我是姓江,我叫江小白。”
“下山之後你會看到一條公路,往公路左邊走大約不到二百米的地方會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到時候你們直接上車就行了。”
我問道:“小兄弟,你又是怎麽一回事?”
“別問我,問就是不知道,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說完小男孩便消失在了花海之中。
進了那木屋,然後從另一側開門走出去果然便看到了一條公路,我再回過頭去木屋已經不見了,再往山上看,那木屋便在之前我們走過的那片花海之中。
距離我們似乎很遠,少說也得有差不多近千米。
“這裏好像有些詭異。”狗蛋輕聲說。
徐秋妍說道:“早就聽說了,天界對於空間的運用已經到了極致。”
我讚成她的這個說法,從那個木屋我就能夠真受到。
“可是不管空間再怎麽運用,時間卻是它的硬傷,空間運用得越好,時間的硬傷就越是厲害。”徐秋妍又說道。
聽著徐秋妍這話,我不由得生起了一種想法。
那就是如果就空間的無限運用之下時間會不會就成為了一個最大的絆腳石,甚至還可能產生一些副作用。而天界自身是解決不了這些問題的,於是他們想到了辦法,把這種副作用給拋出去,他們需要一些載體來替他們分擔這種副作用所造成的不良後果。
很不幸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