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一定也和我想的一樣。
“我們走吧!”我對鄭西梅說。
狗蛋卻問道:“這家夥怎麽辦?殺了吧?”
我搖搖頭,我不希望狗蛋的手上沾上太多的血,也不希望他慢慢變得暴戾。這個人已經不可能再與我們為敵,而且他的手段狗蛋既然都已經破了,他便想要搞風搞雨也沒了意義:“放了。”
狗蛋聽我這麽說也不再說什麽,又往那人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便宜你了,下次你再敢玩陰的我幹死你!”
那人被嚇得一哆嗦。
鄭西梅看了狗蛋一眼:“他很特別!”
我笑笑,狗蛋確實很特別,他就是為戰鬥而生的。
而且遇強更強,永遠都充滿了鬥誌。
我們繼續上車,那人最後成了一個小黑點被我們拋在了身後。
“霸王為什麽要出手?”鄭西梅一副思考的樣子。
我則是斜眼望著她。
“你不會是懷疑我吧?”她見我看她便問道。
老實說,我還真有些懷疑她,說小祠堂口被挪到了荒漠之中的是她,要帶我來荒漠的人也是她,她說她對這地方很熟悉,天知道她是不是早就與那個霸王沆瀣一氣,就是想要把我誆到荒漠之中然後夥同那個霸王對我下手。
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這種事情在我的身上可是不隻發生過一次兩次。
她苦笑了一下:“我發誓,我與霸王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還是不說話,她則說道:“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是霸王親自出手也不怕。”
我淡淡地說道:“哦?你憑什麽這麽自信?”
她抿抿嘴,像是有些猶豫應該不應該說。
我笑了:“其實她應該也進入荒漠了吧?”
鄭西梅應該知道我說的那個她是誰,應該就是天王。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鄭西梅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才會有這樣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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