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男子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根繩子,真就把狗蛋兒的兩隻手綁得結結實實。
“別想著掙開,這繩子你是掙不開的,隻會越掙越緊,到時候苦的是你自己。”年輕男人冷笑著說。
我問他:“你到底是誰?”
他說道:“我真忘記了自己的名字,這樣吧,大家都叫我大波,你就當我是大波便是了。”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我還是說道:“大波是吧?別傷害我的兄弟,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大波根本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抬腿便給了狗蛋兒一腳,他是故意的。
他手裏的槍那槍口一直都是對著我的,這是他的底氣。
鄭西梅輕聲說道:“行了,別再生事。”
大波不以為然:“我便是殺了這小子又怎麽樣?”
“你敢!”我真的怒了,向前踏上一步,鄭西梅也叫道:“大波,夠了,你別忘記我們最初的目的是什麽。”
大波恨恨地看了狗蛋兒一眼:“你給我等著!”
大波和鄭西梅想要押著我們離開小祠堂口,但很快我們就發現我們不管怎麽走都仍舊是在小祠堂口裏打轉。
當然,我是第一個發現的,畢竟這地方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我發現短短的幾分鍾時間我們便三次經過了老祠。
“停下!”鄭西梅叫了一聲,大波卻並沒有發現異樣:“怎麽了?”
鄭西梅冷冷地說:“我們怕是讓人算計了,鬼打牆。”
大波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鄭西梅看向我:“你在搗鬼?”
我聳聳肩膀,她還真是冤枉我了,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小白!”
我呆住了,我看到鄭西梅的身後走出來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一直在我的記憶裏,卻已經快要想不起來長什麽樣子的男人。
我的嘴動了兩下,“爸”這個詞我還是沒能夠叫出口。
他的臉上帶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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