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和我說話的肯定是他。
“先生，有個瘋女人跑來搗亂。”刀緣見我出來便湊上前來說道。
這喧鬧應該就是他說的瘋女人給弄出來的。
我說道：“你們幾個師兄弟還攔不住一個瘋女人嗎？”
刀緣麵帶愧色：“她有些邪門，我們師兄弟根本就抓不住她，夜思書還被她的掌打傷了，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來路。”
我沒有多說什麽，徑直來到了靈堂前，孫臏正在讓弟子布陣，想要困住那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綠色的連衣裙，卻是赤著腳，皮膚很白，如雪。
女人似乎已經平靜下來了，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靈堂裏的棺柩。
她長得很美，隻是這種美我卻描述不出來，那是一種不接地氣的美，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你是誰？”我沉聲問道。
她看了我一眼，我發現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就熄滅了：“你不是他。”
她的話讓人感覺有些突兀，可我卻馬上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剛才在夢裏鬼穀提到的女人：阿茶！
“你是阿茶？”我忍不住問道。
綠裙女子微微一怔：“你知道我？是他告訴你的，對嗎？”
我點點頭：“沒錯，是他告訴我的，但我以為你根本就不存在，因為他說你是他想出來的，一個人的想象怎麽可能成為現實？所以，你真是他想出來的嗎？”
“重要嗎？”她問了一句。
我被她給問得啞然，重要嗎？好像真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倆的感情是真的。就像在我們本原世界裏，有人鍾情於那種充氣的人一樣，誰又能說他有錯呢？
“他一直沒有忘記你，他之所以選擇死也是……”
“我知道，你不用說，我全都知道。”
我閉上了嘴，我發現與阿茶這樣的女人還真不那麽好溝通。
我們交流起來似乎沒有一點的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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