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搖頭:“不,你錯了,你應該知道,在我們中醫裏是沒有癌症這一說法的,隻會說是鬱結,所謂的鬱原本就是心因性的,這種病其實大多都非外因所致。中醫又有另一個說法,心病還須心藥醫,心藥是什麽?很多人認為是解開心結,其實錯了,心結隻是致病的禍首,心藥除了解開心結,還得配合強大的念力,也就是我們說的意誌力。那個病例其實就是意誌力的集中體現,求生的渴望讓他產生了用這樣的方式對抗癌細胞的想法,這種想法一旦根深蒂固,他便相信隻要他能夠將癌細胞全都戳破他就能夠痊愈。他是帶著必勝的信念去這麽做的,結果自然也與他所想的一致。”
我明白了。
但凡這其中他對自己的想法哪怕產生一點點懷疑都不可能達到這樣的結果。這就是為什麽中醫治病他需要病人對醫生的無條件信任,信醫信藥這樣就能夠治好他的病。
“當然,藥醫不死病也是中醫說的,但不死的並不是病,而是人的信念,你覺得你不會死,那藥才能夠救你的命,如果你的心已經死了,一早就認為自己已經是救不活了,那麽便是華佗、扁鵲再世也無力回天。”
說話間我們回到了昆侖。
我又去了一趟陸家,把陸傲的事情和陸潮說了。
陸潮聽了很是平靜,他說陸傲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他不敢留在西昆侖,不敢去麵對自己的五叔的話,那麽他也沒有資格成為陸家未來的繼承人,更不能擔當大任。
陸家是有自己的責任的。
陸潮對陸羽很是尊敬,因為論下來陸羽很可能還是陸潮的老祖宗。
不過陸羽並不在意世俗的這些禮節,對陸家的態度雖然也很親切,卻不如和我親近。
我們婉拒了陸潮相留,因為我們得盡快趕回到京城的那個基地去。
謝意早就已經派了直升機過來,在陸家隨便吃了點東西我們便乘坐直升機離開了。
我們是在基地的停機坪降落的。
謝意與西門無望早就已經等在那兒。
“這位是?”謝意望向陸羽。
陸羽沒有說話,我介紹道:“這位是陸先生,住在終南山的一個隱者。”
西門無望眯縫著眼睛:“終南山守界人陸羽前輩?”
陸羽也看向了西門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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