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心裏便是一個渣男。
或許在這兒再見到她根本就是原本潛藏在我內心最深處的一些片斷,它應該是突然又被人給挖掘出來了。
六年前,江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個多月近三個月的記憶又跑哪去了。
被人抹掉了,誰抹掉的,為什麽要抹掉。
刑天看著我,用他肚皮上的那雙眼睛:“你有沒有覺得這地方確實有些像江北,當然,我隻是說像,並不是就它就是江北。”
刑天的話把我給問住了。
原本我應該對江北並不是很熟悉,至少在我看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經刑天這麽一提,我還真感覺這地方確實有些像江北。
就連龍梟也說道:“沒錯,確實很像六年前的江北。”
他突然出了一個六年前,意有所指。
燕楚女不說話,她對江北也不熟悉,她一直都是呆在西昆侖燕家的,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去過江北。
不過她卻開口說道:“我好像聽你母親提起過江北,當年她和你父親確實曾經在江北呆過一段時間,隻是她並沒有說太多,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我父母親也曾在江北呆過一段時間?
一切的事情,有因畢有果,同樣的,有果也一定會有因。
看來我必須得找到遺失的關於江北的那段記憶,不然的話很難破除這個幻境。
我清楚地知道這就是幻境。
而且這幻境因我而起,和我六年前在江北的經曆有關係。
“掉頭!”我叫道。
燕楚女並沒有聽我的。
我拍打頭她的座位:“掉頭,回去!”
燕楚女這兒刹車,看向我:“你瘋了?”
刑天歎了口氣:“他沒有瘋,我知道他想要做什麽,聽他的,掉頭回去吧,他不把六年前發生的事情給弄清楚,我們都走不出這個幻境。”
龍梟也說道:“這是個劫,可他必須要應對。”
燕楚女說道:“瘋子,你們都是瘋子。”不過她還是掉頭把車子往回開。
還是那棟小屋。
小屋仍舊亮著燈。
我下了車,扭頭看了他們三人一眼,我對龍梟說:“你們都留在這兒,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俗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有些事情,我必須一個人去麵對。”
龍梟衝我點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燕楚女道:“實在不用就回來,別硬拚,現在死不值當。”
我笑了,我當然不會去死,我是去解決問題的,不是去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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