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會自覺屏蔽掉外界的一切信息,他們也需要好好休息了。
我還想說什麽,母親低聲對我說:“別傷了人家的心,她為你已經付出太多了。”
我一下子便啞然了。
似乎母親說的也沒有錯,一個女人獨自拉扯著一個孩子,不隻是要受到他人的非議,還得想著如何能夠活下去,想到這兒我再也說不出什麽來。
“行了,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去見公輸月。”母親說。
我愣了一下:“有辦法了?”
母親道:“嗯,到時你就知道了,趕緊睡吧。”
說完她和燕楚女進了屋,關上了房門。
狗蛋兒像是怕我再多說什麽,拉著念白也進了屋,“砰”的一聲,房門便被關得嚴嚴實實。
客廳裏隻剩下我和冰冰,她低著頭,一張俏臉帶著紅潮。
“我放水給你洗澡?”她的聲音很小。
我輕咳了一聲:“不用了。”
“洗一個吧,會舒服一些。”
老實說,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在無夢之境裏我感覺自己是真的經曆了幾天幾夜,身心疲憊,此刻還真想洗個熱水澡。
“那,好吧,麻煩了。”
“和我還客氣呢?”她笑了,進了屋,我也跟著進去,我在床邊的小沙發上坐下,聽到浴室裏放水的聲音。
我歎了口氣,伸手進口袋裏想要去摸煙,但卻摸出一個小盒子來。
我一下子呆住了,這不就是金不換,也就是狗兒爺給我的那個盒子嗎?
怎麽回事?
就在不久之前我還仔細摸過,身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盒子,它怎麽就一下子冒出來了呢?
難不成我還沒有從無夢之境裏走出來?莫非這一切都還是夢境嗎?
我在心裏叫了一聲贏勾。
我聽到了他的回應:“怎麽了?”
我說道:“你們不是自我屏蔽了嗎?”
他壞笑:“誰讓你那麽大聲叫呢?聾子都聽到了。”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我的異常:“咦,你這是怎麽了?”
我拿著那隻盒子:“我想確認一下我現在是不是還在無夢之境。”
“怎麽可能,我和刑天是進不了無夢之境的。這盒子哪來的?”
我告訴他是在無夢之境裏狗兒爺給我的。
“你竟然能夠把夢境中的東西帶回現實?如果算上這盒子的話,密鑰你就隻差一把了,可你母親說一個密鑰在公輸月那兒,而你父親又得消息去找另一把密鑰,難道這玩意有五把?”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總之,這事情透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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