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得真的站在門外偷窺他們。
是夜，陸慕封悄悄地走進顧芷初的病房，顧芷初正在沉睡。
但是她睡得並不安穩。
好像又做了噩夢一樣，緊緊皺著眉頭，不時還露出害怕的神情來。
陸慕封看得揪心，輕輕地想要揉開顧芷初額間緊皺的眉。
顧芷初不清不楚地嘟囔了一聲，翻了一個身，麵朝著陸慕封。
隻幾天沒見，顧芷初的臉都小了一大圈。
陸慕封在她床邊坐下，拉起她的手，親吻了一下，然後是頭頂，額頭，鼻尖，繞過嘴唇，最後停留在胸口的位置，陸慕封將一封信放在她床頭。
“芷初，我來看你了。”陸慕封開口，喉嚨發澀，卻突然覺得有點尷尬。
顧芷初發出輕輕的鼾聲。
像隻小豬崽。
陸慕封愛極了她這個樣子。
“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陸慕封接著說道，“其實我們認識的第一天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雖然你總說我這個人很高冷，可是你不知道我那天有多緊張。”
“我猶豫了整整半個月才決定靠近你，然後追你，和你告白。”
陸慕封一邊回憶著，一邊給顧芷初挑開臉上的碎發。
“其實我們一直都很相愛，我沒有出軌，蘇夏雪是我專門找來氣你的。”
“因為爺爺的事情，我一直以為你是故意的，但是後來我看到了你給我寫的信，我才知道我以前有多麽蠢。”
陸慕封越說越難受，自嘲地笑了笑，“我對你做任何事，哪怕用這一生懺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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