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可如今,連個師傅都沒有。。。這。。。”
道人閉上眼睛說道:“這點你不用著急,我觀中所有典籍你可任意翻看,你的資源,按普通長老雙倍發放,且每年給你一個去內觀聽師祖講經的機會。你看如何?”張彪喃喃道:“師祖,師祖,他的師祖不就是,鎮元大仙!”張彪驚呼。道人微微頷首。張彪對他鞠了一個躬,“謝上仙!”道人揮了揮手說道:“你可以下去了。”
張彪緩緩退到門口,門轟然洞開,待他出去後,門又轟然關閉。張彪擦了擦頭上不知何時流下來到冷汗。快步走到觀主身邊,沒多說什麽,便帶著觀主離開了,觀主微笑這看著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二人走了不遠,觀主開口了,“明白我為什麽不跟你進去了?”張彪心有餘悸的喘了口氣,轉過頭看著身後的觀主說道:“這仙長修為多高了?為何感覺被他看一眼,全身都被看穿了呢?”
觀主微微笑道:“師祖他老人家,如今已近大羅境界了,具體境界,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據傳,這位師祖的境界是三代弟子中最高的!據說已近可以與幾位二代弟子比了!”張彪點了點頭,說道:“那你是第幾代弟子呢?”觀主說道:“我是第六代弟子,比師祖低三代。”張彪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走了不久,觀主帶著張彪在大殿停了下來,張彪錯愕的說道:“這是?”觀主說道:“剛才,師祖已經將您的待遇傳了下來,您現在是供奉,可以有一座宮殿,現在,帶您來選擇。”“原來如此,”張彪點了點頭,跟隨觀主進入大殿。看著地圖上的一座座洞府,張彪自然是眼花繚亂。不知從何選起。
此時他想起身上的各種秘密,隻好忍痛選擇了一個十分偏僻,且靈氣薄弱的地方。看著張彪的選擇,觀主一臉愕然。試探的問道:“您要不要換個地方?”張彪內心在滴血,但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忍痛拒絕了觀主的好意。
見張彪堅持觀主也不好多勸,隻好任其選擇。在選完宅邸之後,觀主說道:“供奉大人,給我一滴你的血吧。”“要我的血幹嘛?”張彪奇怪的看著他,觀主解釋道:“為了製作供奉的命牌和令牌,都需要供奉的血。”張彪點了點頭,憑空弄出一把劍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約一公分的口子。
觀主變成來一個杯子將血接住。“夠了嗎?這些。”張彪問道,“夠,夠了”觀主回答道,張彪往自己傷口上一抹,傷口瞬間痊愈。連疤痕都沒有,好像剛才割的不是他的手似的,看到這一幕,觀主在一邊,嘖嘖稱奇。張彪微笑著說道:“雕蟲小計罷了。不值一提!”見張彪不願多說,觀主也就不在說什麽了。
按道理來說,一個門派的首領不可能跟著一個客卿瞎轉悠,但這仙道門派卻不一樣,這裏觀主的地位也就在同代以後的弟子裏有一定的威信,除此之外,他完全管不了他的上一代弟子。也不需要他管,所以他有時間出來,帶著張彪逛逛,讓張彪對門派多點了解。
看著眼前的仙家氣派的樣子,張彪歎了口氣,看著觀主問道:“為何鎮元大仙被稱為地仙之祖?地仙不是一種較低的境界嗎?”觀主看了他一眼,說道:“地仙的含義可不單單是境界這麽簡單啊!”張彪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嗯?”觀主說道:“地仙最早的含義是在地界的所有仙人,統稱為地仙。而老祖是地界最早的仙人所以,被尊為地仙之祖。”
“原來如此。”張彪點了點頭,正說著話,張彪的洞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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