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說道:“自家人還要請柬?”張彪一陣無語隻好走上了前去。
進入五莊觀,頓見亭台樓宇,連綿不覺,其中雲霧環繞,白鶴在其間飛翔,白鹿銜著靈草也不怕生,從眾人麵前一躍而過。十分輕盈,姿態優美。而在雲霧間的樓閣雖說並不金碧輝煌,但卻透露出一股古樸雅致的氣息,令人的心境在一觀之下不自覺寧靜了下來。
張彪跟隨這眾人一齊往前走去,此時旁邊出來一名童子走了過來,指引著眾人向一個方向走去。不多時,一個龐大的空間出現在了張彪的麵前,張彪看了看那個空間,空間很大,裏麵坐滿了人,張彪隨意找了一片空地,找來了一片祥雲坐下,別誤會張彪可不是特立獨行,在這片空間中的人,妖,仙,神,基本都是懸浮在空中,有的人是坐在劍上,有的人坐在葫蘆上,還有的人坐在一片荷花上,各種做法不一而足。
令張彪眼花繚亂,他算是長見識了。看到如此多的奇門法器。在一旁倒是看的津津有味,此時在他旁邊的一個道家打扮滿臉絡腮胡子,身上背了一把劍鞘,腳下踩著一把飛劍的中年人看了看張彪身上的衣物,忽然開口道:“這位兄台,是五莊觀觀內弟子吧。”
聽到周圍一個聲音傳來,張彪一愣抬頭一看,正好看到中年道士的微笑麵孔,張彪遲疑的看了看四周,對他說道:“你是在說我嗎?”中年道士微笑著說道:“對,就是你,不知兄台是五莊觀的哪一代弟子呢?”
“哦,我不是哪一代弟子,隻是觀內供奉罷了,對了你怎麽知道我是五莊觀的弟子呢?”張彪奇怪的問道。中年道士指了指張彪的身上說道:“你身上的衣服。”張彪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沒想到,兄台竟然是觀內供奉,在下失敬失敬!”說罷,對張彪拱了拱手,張彪說道,“不過是個供奉罷了,沒有什麽好炫耀的!對了你叫什麽?”
中年道士說道:“在下,終南山散修燕南天,不知兄台名諱?”張彪說道:“我叫張彪,五莊觀閑散供奉。”通罷姓名。二人相視一笑,笑罷中年道士說道:“我等也算有緣結識,不若我的舍了那些繁文縟節,以兄弟相稱如何?”
中年道士的話,令張彪對他的好感頓生,畢竟他也是你喜歡這些隸禮數的便順水推舟的說道:“這自然可以。”二人互相通報了各自生辰,結果毫無疑問,張彪自然比中年道士小的,中年道士說道:“我癡長你幾歲,便厚顏自稱為兄了!”張彪說道:“兄長哪裏的話,比我年長合該為兄啊!”
燕南天點了點頭,而此時張彪忽然問道:“兄長是劍修?”
燕南天搖了搖頭,“那為何……”張彪看了看燕南天的劍鞘和他的飛劍,燕南天微微一笑道:“我不過是比較喜歡用飛劍罷了,算不得劍修,劍修可都是一群極於劍的瘋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