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寒光閃過,繞著手腕站起來,就聽身後一道淡然而冷硬的聲音:“拓兒,坐下。”
林錚宇看著蕭庭意美豔而英氣的側臉,想到剛剛那句話落入她耳中,隻覺得心被紮得火辣辣的疼。
可那人是郡王之子,他開罪不起。眼看著那人一臉嘲諷卻什麽都不能做,林錚宇隻覺得呼吸都堵著,渾身憋得難受。
蕭拓轉身看向家姐,就聽她淡淡道:“今天是惠親王妃的生辰,切勿莽撞行事。”
女子微微上挑的眼中冷光一閃,薄唇輕啟:“而且這種事,我來就好。”
林錚宇一怔,就見蕭庭意走去,腳在石子上踩出悶響,那一步一步像是踩在自己心上,紮得林錚宇痛得皺起了眉。
蕭拓看著他姐姐利落筆直如槍的背影,輕吐出一口氣,是啊,這可是蕭庭意,鐵骨錚錚,堪比男兒的寧遠將軍。
蕭庭意走到劉景同一步外的地方停下,微抬起下巴,聲音清脆:
“我征戰沙場六年,打過十八次仗,無一敗績,這個成績即使放到同齡男子中也少有。庭意命裏操勞,自然是比不得您整日閑散京城中來得舒服。”
蕭庭意從小在英國公身邊長大,知道康王與皇帝之間的恩怨。劉景同極具天賦,十六歲舉人,十九歲進士,可以科考,卻終身難有成就,隻因上一輩的恩怨。
他在官場三年,始終做著在簡單不過的閑差,就算屍位素餐,也拿著高俸祿。
他抑鬱無比,直到某天皇帝將他喊去,笑眯眯地看向他,如長輩般親切地告訴他,就好好回去玩著便是,何苦來做這些苦差事呢?
他在人情世故方麵再木訥也懂得了皇帝的意思,自那以後,便再也沒當過差,整日煙花柳巷,酒館賭場,成了京城出名的浪蕩子。
也成了皇帝老兒心中最滿意的模樣。
劉景同嘴角難以抑製地微微抽搐,眸光陰戾至極。他忽然笑了起來,看向蕭庭意:“寧遠將軍比武招親,可真如那告示上所說,贏了便可娶你?”
蕭庭意眸光淡淡,輕輕眯了下眸子:“當然。”
蕭拓一聽,一把抓住林錚宇的胳膊,表情被喂了屎一般:“娘的,他幾個意思?”
林錚宇看向劉景同,眼眸中如利劍脫鞘,寒芒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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