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桓立於不遠處,白衣翩翩,好不飄逸出塵。
他皺起眉,微微遮住江元依的臉:“楚公子怎麽到這兒來了?”
楚桓走近,道:“這幾日正好閑了,出來散散心。”
真夠巧的啊……
蕭拓麵色不佳,冷著臉回眸:“我帶女眷,不方便與楚公子閑聊。”
說完,不待楚桓反應便騎馬走了,楚桓麵色陰戾地停在原地,方才他與蕭拓說話時,她始終側著頭看向另一邊,乖乖地窩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將所有尖銳和冰冷的刺都朝向自己。
楚桓緊緊地攥住韁繩,直到韁繩在手中勒出鮮明的印子,才緩緩鬆開手,朝前走去。
兩人騎到馬場旁邊的草棚處歇息,侍女立馬端上了兩碗清水,一旁的小廝上前將馬栓好。
曉晴坐在馬上,錢升牽著馬慢慢走過來。
馬高大,曉晴不敢下來。錢升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小姑娘扶下來,曉晴腳沾地,不敢看他,聲音細如蚊蠅,道:“謝謝錢升哥。”
錢升麵容堅毅,輪廓分明,膚色偏深,一聽小姑娘軟軟的話,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隨著曉晴一起往草棚出走去。
曉晴和錢升站在一旁不敢坐下,江元依指了指旁邊一桌,輕聲道:“玩累了坐下歇息便是,在這兒,不必講那麽多規矩。”
曉晴屈膝作禮:“是。”
蕭拓想起前幾日賭場裏的人送來的情報,道:“如今姚康在賭場已經輸了將近五千多兩,你接下來如何做?”
江元依垂眸飲了口水,淡淡道:“還不夠。”
近半年來,寧安國加大對於官員的監察力度。不少貪官因此下馬。寧安國有明令禁止朝中官員經商。姚康的父親不僅貪腐,而且暗地裏經商,隻要將事情鬧大,鬧大人盡皆知,姚家將必然會成為棄子。這樣大哥的路,才會順暢。
蕭拓看著她素白的臉,抬手輕輕摸了摸她耳邊的軟發:“我派去的人都是以前在戰場上待過幾年,經驗老道的,不會留下尾巴,你放心。”
江元依手一頓,鼻尖驀一澀,她低頭咬著碗的邊沿:“唔”了一聲。
少女乖乖地坐在蕭拓身邊,小臉精致,神情柔軟,乖得像一團棉花。
楚桓坐在馬背上僵硬了幾瞬,翻身下馬,抬步走進去。
他拂開下擺,坐到江元依身邊。身著月白錦袍的公子,五官俊逸,氣質出塵。
三個模樣無比出挑的年輕人坐在這,將這簡單的草棚都染得亮麗了幾分。
楚桓看向江元依,柔聲道:“原來是江姑娘啊。”
江元依臉色微變,握著碗的手一緊,起身看向蕭拓:“我想回府了。”
她正欲走,右手手腕猛地被人抓住。
江元依驚訝地垂眸,就見楚桓抬頭看向自己,眸中還有來不及遮掩的慍怒。
前一世的楚桓是在他們婚後幾年才暴露本性,而這一世,卻如此早便裝不了了嗎?
蕭拓伸出手攥住楚桓的手腕,眸光銳利冰寒,聲音從牙齒縫中蹦出來:“楚桓。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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