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要將江姑娘推入河中,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掉入河中的便是她!是那小妾罪有應得而已。孩兒名聲向來不好,他們喜歡怎麽編排我,父親您難得不知道嗎?”
蕭康遠氣得用手揉了揉額頭:“你也知道你名聲不好?那你為何不收斂行為,你可知這事兒傳出去,對你有多大的影響!別人又是怎麽傳聞你和那姑娘的!今天我是不是不讓你出去,每次出去就惹禍!你要為江姑娘報仇可以,非得眾目睽睽之下嗎?!蠢!”
蕭拓本是想早早地到江府門口等著江元依。今早去母親房中請安的時候,母親感染了風寒,有些熱病。
他便不好提要出門的事,也是到後來實在放心不下,國公府離大哥的府邸近些,他便派人趕快將大哥叫來,這才得空跑了出去。
蕭拓皺起眉,不說話,半晌,才道:“有些事,若我不做,別人也會做。我得提前下手。”
蕭康遠:“你在說什麽?”
今天若是他沒趕到,江元依落入水中,便是楚桓去救,濕了身,抱起來,眾目睽睽……會被說成什麽樣?
楚桓不一定能料到柳如煙會推元依下水,但他想借柳如煙那張口無遮攔的嘴,讓江元依和他以某種曖昧的方式綁在一起,卻是他的目的。
蕭拓才看著地麵,聲音低沉:“那孩兒今日就明說了,我想娶江家二小姐。”
蕭康遠看向蕭拓:“你倒是想娶,你在這京城惡名昭著,誰人不知?人家父母願意將女兒嫁給你?”
蕭拓隻道:“您們別攔著就好。”
蕭康遠哼了一聲:“你能將江姑娘討回來,算你有本事,我為何攔你。”
蕭拓抬頭看向蕭康遠,漆黑的眸中倒是真有著蕭康遠從未見過的認真:“當真?”
自那日從惠親王府壽宴回來,那美貌無比氣質出眾,還被皇上欽點為公主茶藝師傅的女子,便在各個世家中都有了姓名。
蕭康遠道:“我聽你母親說起過,雖然柔弱了些,但也有幾分氣魄。”
氣質溫雅賢淑,長相雖過於美了些,但性子十分端莊沉靜,蕭康遠聽蕭拓母親這般評價,對江元依也是十分有好感的。
蕭拓站起身:“準備好彩禮吧。”
說完,轉身回了房間。
蕭康遠氣急敗壞地指著蕭拓的背影:“還是那般無禮!我讓他起了嗎?!”
一旁的下人趕緊寬慰了幾句,遞去了茶水。
蕭康遠氣哄哄地理了理胡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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