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笑得道:“兄長,若是你和拓兒比呢?能贏嗎?”
蕭宇寧看向蕭庭意,臉上帶著同樣張狂的笑容:“可以讓那小子試試,上過戰場的區別。”
蕭庭意挑了挑眉,不可置否,轉身坐下。
兄長當然能贏,但蕭庭意知道,自己定是贏不了。
飛盤從扔出到落地的時間很短,這也就是為什麽前麵有不少飛盤落地碎了也沒人擊中的原因。有不少公子都是射出許多箭,碰上的。
但蕭拓,在亂箭中,而且是在以傷害楚桓為前提的情況下,依舊射中了七個。
雖然有蕭家侍從的配合,這樣的準確度,依舊可怕得驚人,依靠努力已經不足以解釋了,是天賦。
蕭庭意笑了笑,看向父親:“父親,你可還擔心拓兒?”
蕭康遠怒得一拍桌子,壓低聲音怒道:“還不擔心?你看看場中那些公子,除了蕭拓那小子,誰沒負傷?要是今晚哪家的大人來找我,哼,我就讓蕭拓那個混小子去賠罪。”
蕭庭意指了指外麵:“父親,你看他們玩得多開心。”
蕭康遠朝外看去,就見那些公子隨時衣裳淩亂了,但一個個笑得眼睛彎彎,好不暢快的模樣,當然,除了楚桓。
就連場外看戲的三皇子,也摒棄前嫌,忍不住為蕭拓叫了聲好,然後瞅了瞅周圍,頓住了手,收斂了神色。
各家的姑娘們看蕭拓,也不再是以前的眼光。
國公夫人起身,眉開眼笑地拉著蕭康遠坐下:“坐下吧,看看拓兒怎麽威風。”
楚桓眸光冰寒,竟不知自己為何這般愚蠢,一步步跳入蕭拓設好的圈套裏。先是讓國公大人親自撰寫請帖拿來,讓他推脫不得。再是這個比賽,串通林錚宇和侍從,讓他離不開蕭拓的射箭範圍。
他身上已經有十幾處傷口,深深淺淺,割破了衣裳,狼狽至極。
他騎馬朝蕭拓走去,眸光陰寒:“蕭公子,玩夠了嗎?”
蕭拓直視著他,囂張地揚起嘴角:“不夠。”
蕭拓騎馬從他身邊走過,俊朗的眉眼帶著淡淡的冷意:“今天就好好玩玩吧,楚公子。”
楚桓跟在他身後,沒走在他前麵。
一聲輕笑響起,楚桓抬眸,就見忽然蕭拓轉身,拿起鋒利的、在白日下閃著刺眼白光的箭頭對著他,嘴角挑起笑容:“楚公子,你擋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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