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得喉嚨發幹:“我……”
麵前的小姑娘突然眼睛一亮:“我有辦法。”
蕭拓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什麽?”
江元依麵上裝得笑嘻嘻的,但繞了半天、演了半天,終於要說出這句話時,她心跳還是猛得撲騰了幾下。
“我也可以從軍啊,就像姐姐那樣,這樣就可以一直跟在你身邊的啊……”
江元依眼見著他臉色一點點變淡,聲音也不自覺變弱。
蕭拓連著這一串一下就想通了。
為什麽江元依不再練琴繡花,整日整日地練習騎馬、射箭、醫術。他是有多蠢才看不出來這些都是在為上戰場做準備。
看到亮晃晃的刀砍人,明明怕得發抖,卻依舊裝作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甚至在他問起時,還會堆起嬌憨的笑容。
蕭拓頭一次在江元依麵前真正沉了臉色,聲音有些啞:“不可以。”
江元依想過他可能會不同意,可真正聽到他沒有猶豫地這般說時,江元依驟然有些委屈。
她眼眶紅了幾分:“為什麽?我箭術不比軍營裏的那些訓練了幾年的人差,我熟讀兵書,我甚至背下了寧安國玉章山脈所有的路線和地圖,我根據兵書在沙盤上推演了無數遍……為,為什麽……”
江元依越想越委屈,眼淚刷得滑下來,就那麽滾燙的幾顆直直地滾落在蕭拓的手心。
蕭拓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
外麵狂風驟起,吹落了樹葉和枝幹,將院內的門和窗砸得哐哐作響。
他深吸了一口氣:“真正的戰場你沒有去過。裏麵的情況有多複雜多危險你根本無法想象。
姐姐是建立了女子軍,名揚整個寧安國。可你知道她有多少次差點死在敵軍的手下嗎?”
聽到那句“死在敵軍手下”,前世,楚桓在江元依麵前宣判蕭拓死訊時的場景浮現在眼前。
江元依一下哭得喘不過氣來,她哽咽道:“我、我不管,我就要跟你上戰,戰場。”
蕭拓第一次把江元依惹哭成這樣,淚水侵濕了他整個手掌。那一滴滴淚砸在他手裏,仿佛有千斤的重量。
他手指都有些發抖,沉聲說道:“姐姐從小訓練,練武將近十二年才有能力次次死裏逃脫。你是很有天賦,但是滿打滿算到現在不過四五個月。"
他喉結微微滾動,眼睛有些脹痛,似是很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如果真的遇到什麽危險,你讓我怎麽辦?”
江元依忽然崩潰大哭:“那你要是遇到什麽危險,我怎麽辦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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