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
細密而滾燙的吻沿著耳垂一路延綿到嘴角還有脖頸。
江元依白嫩的肌膚上泛起一片敏感的酡紅,漸明的暖光裏,她看到天際逐漸散開的雲朵,下麵露出的淺藍色,看到蕭拓動情時的模樣……
……
酒樓的小二已經起來開始東擦擦西抹抹,渡口已經恢複了寧靜,那艘貨船沿著江邊往上而去,應該就停在附近的渡口。
蕭拓帶著江元依從四樓下來。兩人靈活跳下牆頭,找了個包子鋪喝了些粥。
早上那群人不知道隱藏到了哪一處,小巷裏靜謐一片,夜裏攆出來的車輪印也早已被清理幹淨。
蕭拓和江元依沿著小巷走進去,盡頭處是山坡,坡上有個院子,兩邊各有兩條小路。
蕭拓轉身朝左而去,一走進去,才發現又轉入幽深的小巷,兩邊的樓是灰色的石磚,光線昏暗,小巷幽深,有三條岔路。
蕭拓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他們長期推著手推車碾過,想要將痕跡完全遮蓋掉是不大可能的。
蕭拓指了指中間那條:“這裏。”
兩人沿著小巷一路深入,又拐了個彎,就見一個並不起眼老舊的木門,旁邊有竹林掩映,從外表看去,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農家院子。
江元依小聲問:“是這兒嗎?”
蕭拓指了指地上:“你看地上。”這一塊地上的石磚明顯比其他地方要磨損得更壞一些。
從外表看起來普通,但誰知道裏麵藏了多少隱藏於暗處隱秘而瘋狂的禍事。
蕭拓帶著江元依繞道後麵,果然,這院子看起來不起眼,小小的一個,但實際上麵積很大。
兩人越上牆頭,就見裏麵來來往往不少人。就是淩晨在渡口的那些。
清晨剛剛放完飯,此時大多數人圍在前院,隨意沿著階沿邊蹲下,右手裏端著陶碗,左手捏著饅頭,一咬一大口。
前院通往後院有一道拱門,門口守著幾個人。
兩人跳出去,往後跑了幾步,大約到拱門的位置時,外牆已經高了許多。蕭拓往後退了一步。先爬上去探抽和頭打探了一番。
拱門內空間很大,幾間寬大的房屋外排列整齊地放著幾十個推車。門上掛了巨大的鎖。
拱門內,沒有守衛。
蕭拓跳到牆上,江元依借力跳起,輕輕落到蕭拓身邊,兩人對視一眼,撐著牆頭往下跳去。
拱門外的幾個守衛歪歪扭扭地站著,一人跑去拿飯,其餘人都眼巴巴等著。
兩人走到他們視線的死角處,江元依取下頭上的發簪,耳朵貼著鎖,在裏麵搗鼓了幾下。
“哢噠—”一聲輕細的響。
腰忽然被人摟住,兩個人往旁邊走了幾步,躲在柱子後麵,門口的守衛探出頭四處瞧了下,院子裏一片寂靜,隻有風吹樹葉動。。
“來來來!”
“他娘的餓死爺了!”
幾人接過饅頭,拿起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
“那李老頭又貪錢了吧,上頭給的錢,不知道被貪了多少。”
“這饅頭之前還耐嚼些,現在,一口下去,到嘴裏就化了。”
江元依鬆了口氣,微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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