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才說一半就嚇得雙手把那個‘你’字摁會口裏,不過顧著上麵又忘了下麵,趕緊又蹲下去把那條浴巾撿起來:“爹,現在都沒人敢來武漢投資了,武漢的企業能轉移的全轉移了,就剩我們幾個根基在武漢沒有辦法轉的在這裏硬撐著。加上那麽高的工資福利,我們現在窮得隻能來桑拿房找小姐了,不裁員我們就得倒閉!”
“為什麽沒人敢來武漢投資?”張凡問完後才覺得自己這句話問得很白癡,開始隻是沒有想到這上麵去,現在已經提起來了,他怎麽可能想不到原因。隻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好心辦壞事,難道自己做錯了?難道不該為那些農民工要工資?難道不應該要這些掌握社會大部分資產的‘款’為社會做點貢獻?還是自己做得太過了太急了?
很白癡的問題,但是已經問了出來,不過那三個人死都不敢回答這個問題,當初在省公安廳的四個多小時,他們這四百多人沒有一個會忘得了。
對於這種經濟社會一類的問題,張凡這個學醫的並不在行,甚至可以說是門外漢,琢磨半天也琢磨不出來自己到底錯在哪裏,隻好看著麵前三人問道:“你們真的沒辦法?”
“都說你是我們的爹了,你要我們安置,我們安置就是了!”三人明顯會意錯了他意思,扯這那條浴巾哭道:“明天我們就給那一百多萬人全部安排上崗,全部按照您的要求支付工資福利,不過我們隻能支撐三個月!”
“怎麽才三個月?”本來還大喜過望,以為任務就這麽簡單完成的張凡詫異的問道。
“三個月都未必,說不定兩個月都難!”三人連那條浴巾都顧不上了,抬起雙手開始扳手指道:“本來現在公司就沒有利潤,因為外麵的所有企業都不願意和我們來往,又沒有任何外來資金的注入。然後內部的工資福利又提升了好幾倍,加上一天到晚有慈善機構打電話來。現在你再塞一百多萬人進來,我們就是拚老命,也隻能保證兩三個月內不破產,到時候你就是殺了我們,也沒有辦法!”
“搞了半天都是我的錯!”他沮喪的看著眼前這三個人。雖然他們都不敢接話,隻是在扯那條剛剛在地上撿起來的浴巾。可是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不難看出意思:你終於知道了!
為了那些可憐的孩子,他必須拿到那張殘廢藥水的配方。為了那張殘廢藥水的配方,他必須安置全武漢一百多萬的下崗工。為了這一百多萬的下崗工,又必須讓整個武漢的經濟複蘇。而那些快要被自己整垮整死的大老板,又正是他們掌控整個武漢的經濟。繞了半天,自己還是要幫這些一直視為‘渣’的款!
他就想不明白今天到底是觸怒了哪路神靈,先是準備幫小攤販收拾城管,結果到了頭上,自己還得幫城管。然後為了下崗工準備來找這些肥羊的麻煩,結果去發現,如果把這些肥羊全宰了,最後餓死的還是老百姓,自己還得讓這些肥羊更肥才能解決問題。
社會很複雜,還沒有大學畢業的他,終於明白這個‘複雜’代表的意思了。不過他的學習能力是非常強的,他有這個自信。雖然很不爽自己會犯這種莫名其妙的錯誤,莫名其妙的讓武漢的經濟接近崩潰的錯誤,可是他不是個剛愎自用的人,那種人隻會頑固自封,永無進步。所以他虛心的向那三個剛剛重新分配完浴巾的‘總’問道:“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彌補我犯下的……錯!”
三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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