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稱奇。小心翼翼的揣入懷中,卻聽見旁邊兒子說:“看來這呂將軍不是一般人,這般看重種田人,要是能成官家老爺,我們就有安穩飯吃了。”
這話說的頗中劉三的胃口,出奇的沒有罵兒子:“說的不錯,任你鐵打漢子,一天沒兩頓飯入肚,也成軟腳蟹,這呂將軍是有見識,不愧是這麽大的官,不過官家的話能亂說的嗎,你小子又皮癢了。”說道這裏,又習慣性的給了兒子一腳。
隊伍中呂方正哼著小調,看樣子心情不錯,後麵王佛兒突然問了一句:“將軍方才給那劉三的糧種可就是玉米,既然有這般物件,為何不立刻在縣中推廣,讓人人都有飯吃。”
王佛兒自從從濠、壽二州回來後,越發寡言慎行,莊重自持。平日裏隻是讀書習武,經常一天也沒說幾句話。若不是呂方知道他老底,還以為他以前是個飽學老儒,經常一天也說不上三句話,今日問這話來,想是心裏憋得緊了。呂方笑了笑:說“佛兒也種過田,你種田時若是官府突然下發一種你從未見過的種子給你,你會怎麽想。”
王佛兒聽了這話,並不吭聲,隻是皺著眉頭苦思。呂方自顧說了下去:“再說這種子雖是良種,但種田這玩意在這裏豐收,換個地方就有可能顆粒無收,某家在這丹陽縣並無根基,若是給予農民一季絕收,隻怕就會激起民變,那般土豪見某又是掃平寺院,又是派兵到鄉裏去,早就心懷怨恨,隻不過看某家手中有兵,不敢出頭而已。那民變若是有了土豪牽頭,可就難對付了,就算平定下來,隻怕這丹陽縣也被楊行密以治理不善之名奪回去了。那時豈不是偷雞不成反折把米。”
聽了呂方一席話,王佛兒歎了口氣,臉上滿是鬱結之色,呂方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某知道你一心想讓這種子早些傳播出去,少些人餓死,可好心未必有好結果,還是讓這劉三先試試,縱然不成,某家補貼些錢帛與他也就罷了,出不了大事,若是成了,四周的百姓不用你我說也自會求那劉三分與的。這世間事,急不得。”說到這裏,王佛兒低聲道:“欲速則不達,將軍果然明達,非某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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