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南下,江南河由潤州經常州、無錫、蘇州、嘉興直至杭州,若是據其沿路要點,輔以舟師,則彼軍縱有十萬,也不過為我分隔擊破,否則吾軍定步履維艱,受製於敵。”
艙中眾將一開始還有點輕視,但隨著呂方說的分明,漸漸坐了下來,眼中的目光也漸漸由不屑變為重視。安仁義點了點頭,說:“某將舟師集結於此,也打算順江南河而下,隻是蘇州乃是那錢繆的副手成及堅守,台蒙攻取不下。莫非吾等也要一同圍攻不成?”
呂安搖了搖頭:“隻怕董昌等不了這麽久,若讓錢繆得了浙東六州,則大事去矣,若無淮南大軍,憑宣潤二州,新創之餘如何敵得過那般大軍。錢繆今年二月出兵於越州城下,受董昌之賂而退,其後一麵向朝廷求取詔命,削去董昌官爵,求得浙東招討使之職,一麵與浙東道諸屬州聯絡,使其中立,定然錢繆出兵時,董昌孤立無援,吾等此時方才出兵其實已經有點晚了。兵法之道,正奇雜用,台蒙攻打蘇州,沿江南河而下是為正,某以為,舟師應當沿江南運河南下,然後由吳興塘至湖州。湖州守將乃董昌親信徐淑,吾等就可以以湖州為後踞,向南可以入柳浦,渡西陵,與董昌相連,向東可以攻取嘉興,截斷蘇州與杭州的聯係,是以為奇。如此一來,錢繆首尾不得相顧,吾等方可尋機求勝。”
呂方看著地圖,一路話說了下來,說到最後,一拳打在地圖湖州的西陵的位置上,隻覺得盡吐胸中所學,酣暢淋漓得很。抬起頭來卻看見安仁義眼裏滿是異樣的眼光,搖頭歎道:“某家原先聽你們漢人說張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向來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千裏之外如何知道,還以為是說大話騙人的,沒想到竟真的有你這等人物,把你要過來便是得罪了十個朱延壽又有何妨。”說到這裏,呂方正要謙虛幾句,卻聽見安仁義肅容說道:“楊王已令魏約領兵與徐淑和,一同圍攻嘉興。”轉過頭看了呂方歎了口氣道:“當真英雄所見略同,若是當年孫儒南下時有你,隻怕楊公以下早已化為飛灰,看來某幕府中這個行軍司馬的空位非你不可了。”
呂方正要謙讓,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徐淑乃是董昌親信,定然急著攻下嘉興,引來錢繆大軍救援主公,可魏約孤軍深入,台蒙,安仁義皆離他甚遠,錢繆若以精兵偷襲,定然大敗,若連湖州都丟了,南下的安仁義也變成無根據的孤軍了。”想到這裏,趕緊將自己的憂慮向安仁義說明,安仁義沉吟半響,便令呂方領本部人馬立刻乘舟南下,自己帶大軍隨後。呂方正暗自痛罵自己多嘴惹來麻煩,安仁義揮手從後麵招來一人,笑道:“你與呂司馬也是老相識了,這次便帶五百人與他通行吧,也多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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