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寨牆如同薄紙一般脆弱,一名鎮海軍士卒踩著同伴的肩膀爬上牆頭,揮舞著橫刀發出勝利的呼喊,但立刻就被一根長矛刺穿了胸膛,鮮血立刻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橫刀從無力的手上落了下去,他揮舞著雙手仿佛想要抓住什麽,但還是落了下去。這時,曹剛耳邊傳來一陣亂七八糟的腳步聲,緊接著臉上便是一陣劇痛,挨了一記耳光。隻聽見隊正大聲罵道:“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射死這幫混球。”曹剛趕緊操起自己的弩弓,向下射去,他也不觀察自己是否射中了目標,隻是機械的上弦,上箭,瞄準,扣動扳機。猛然聽到一陣慘叫聲,他趕緊一縮頭,立刻感到頭頂一陣風聲,隻看見隊正倒在地上,一支箭穿透了喉嚨,竭力用手捂住傷口,但血還是從指縫間湧了出來,隊正在地上翻來滾去,仿佛落在地上的河蝦一般,猛然,滾到了曹剛麵前,一把抓住了曹剛的胳膊,眼睛緊盯著曹剛,嘴巴一張一和仿佛要說些什麽,可隻能發出些嘶嘶的聲音,一陣劇烈的抽搐後,隊正抓住曹剛胳膊的手鬆開了,身體軟癱在地上,眼睛大睜著,死了。曹剛心裏仿佛有根線斷了似的,從隊正的手中抽回胳膊,給隊正掩上眼睛,轉過身機械的給弩弓上弦、上箭,然後向下射擊。
魏約全身甲胄的躺在榻上,橫刀便放在身側,睡的迷迷糊糊的,自從三天前淮南軍占領烏墩鎮以來,他就沒怎麽睡,監督士卒征發民夫,修築壁壘,困的時候就靠在土堆上打一會兒盹。眼看活已經幹完了,才在牙兵的勸說下回鎮中睡一會兒。突然夢到鎮海軍打過來了,已經攻破寨門了,就猛地醒了過來。正在此時,門猛地被撞開了,牙兵衝了進來,帶來一陣陣雨點,撲到在地喊道:“鎮海軍突襲,光福寨已經被突破寨門了。”魏約的左眼跳了起來,“緊趕慢趕還是被趕上了。”心裏有種沮喪的感覺。
魏約站起身來,深吸了口氣,竭力用鎮靜的口氣說:“跟我來。”提刀走出屋外,向河對麵看去。光福寨的南寨門已經被突破了,也有部分鎮海軍的士兵們已經爬上了寨牆,兩軍正在在寨門處廝殺,一時間誰也無法壓倒對方,寨中守軍的抵抗已經恢複了組織。光福寨外的河岸旁,鎮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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