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讓我們請別人來他家吃飯,當真奇怪的緊。”
兄長兩眼緊盯著那玉佩,幾欲要吃下去似得。口中答道:“你別胡思亂想了,你也來摸摸這玉,在手裏潤得很,幾生修來的福氣才碰到他,下次找個機會買了,買些田地還有兩頭牛,兄弟你也不小了,趕快娶個媳婦,讓爹娘開心一下。”
弟弟聽到哥哥的話,打消了懷疑,也伸手摸摸了那玉佩,連聲稱奇,過了一會兒,兄弟兩人收拾好東西,便往封亭方向去了。
朱挺之坐上驢子一路疾行,一連趕了十餘裏路,眼見後麵沒有追兵,腹饑難忍,方才嚇得驢來,取了兩隻野兔,來到一個水窪便剝皮洗幹淨了,收拾了些柴草烤了起來。自朱家遭此大變,他本欲自裁隨家人同死,但被那兄弟兩打斷後,便息了自殺之心,他本是個思慮極為嚴密之人,靜下心推算一番,那日與他同謀不下二十家,勢力最小的也有家丁三十餘人,在縣中守軍不過四百人,他本在縣城留有耳目,但他卻沒聽到一點風聲,想必守將並未征發丁壯,用的便盡是那四百兵,事變至此不過兩日,想必劉奉水寨中留守的二十多個販私鹽的漢子尚還在。此時那礦場定然空虛,隻要有了這個力量,突襲礦場釋放那些奴工,就還有拚死一搏的資本,縱然失敗也不過戰死而已,難道自己現在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嗎?主意一定,朱挺之便狼吞虎咽的吃完兔肉,跳上驢子往水寨方向行去。
丹陽徐莊徐家大宅堂上,範尼僧高坐堂上,雙手托腮,肘部放在幾案上,看不清臉上表情。堂下跪滿了人,全都是那日在朱家明倫堂上參與密謀的豪右,此時全無平日裏誌滿得意的樣子,叩頭如搗蒜一般,砰砰作響,連成一片,都聽不出點來了。
“罷了吧。”範尼僧低聲喝道:“爾曹昔日密謀作亂之時,可想到還有今日?”
下麵眾人伏在地上磕頭不止,血流滿地,竟無一人敢出聲應答,他們本以為那呂方走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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