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戶十萬,稅錢五十萬緡’,其蓄積可想而知,若是打下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呂方笑道:“是呀,若是得了杭州、越州二地,以通商之富招募豪傑,休養士卒,進可爭雄淮上,退可割據一方。不過就憑潤州這萬人,也就是趁錢繆主力正在攻打董昌,一旦董昌授首,我輩也就逃命得份了,我們還是盡量在這裏都撈些好處是正經。湖州向來富庶,你們出去打糧時若是發現能工巧匠,便全部擒來,送到丹陽去,以作長久之計。”說道最後幾句,呂方口氣已經鄭重起來,帳中兩人聽了點頭稱是。
正當此時,帳外一名親兵來報丹陽有信使求見。那人進的帳來,呈上書信,竟是厚厚一疊,足有七八張紙。呂方看了看落款是範尼僧,打趣道:“範兄弟說他以前是當和尚的,我看他倒是個讀書人,否則哪能寫這麽多,莫不是做了辭賦過來。”
陳五笑了笑答道:“想必縣中有緊急事情,範兄弟是個過細的人,可能寫的瑣碎了些。”
呂方打開書信,隨口答道:“某離開時說的很明白,縣中之事他盡可先行處置,書信往返足有十餘日,若要請示再辦便耽擱了。”說完話,呂方一看書信,臉色為之一變,頓時變的鄭重起來,兩人見呂方這等表情,心知縣中出了變故
陳五與呂方要親近的多,待呂方看完書信便問道:“範兄弟信中寫了什麽,縣中可出了什麽變故。”
呂方臉色如常答道:“諸豪姓乘某出兵縣中空虛,密謀作亂。“
帳中兩人聽了大驚,龍十二滿臉漲紅:“那可糟了,縣中不過有400兵,若彈壓不住,廣陵那裏有了借口,收回這地盤去,吾輩變成了無根之木,趕快還請遣兵回援。”
呂方笑了笑,將手中書信彈了彈,說:“那倒不用,範兄弟得到密報後,當機立斷,已將叛黨悉數屠滅,此時想必那賊首朱挺之的首級已經發臭了吧。”說到這裏,呂方歎道:“範兄弟倒真的是謹小慎微,還在信中向某請罪,說一來鎮壓反叛時一時分辨不清,殺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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