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十萬貫的軍費。聽了李銳這般話,連呂方的癮頭也被吊了起來,自己的妻子呂淑嫻雖然也算是漂亮,但美女誰也不會嫌多,於是拍板晚上除了呂雄輪到值班守營,其餘都去參加飲宴。呂雄雖然滿臉都是不爽,但軍令如山,也沒奈何。
安仁義大營,中軍幕府,燈火通明,兒臂般粗細的蠟燭兩邊足足有兩排,怕不有百餘根,將足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大帳照的宛如白晝,蠟燭中還摻有香料,整個帳中香氣彌漫,如同仙境一般。主將安仁義還未到來,帳下兩排眾將濟濟一堂,個個身披甲胄,燭光下閃閃發光,滿是殺氣,和飲宴的氣氛頗有些不相符。眾人都交頭接耳的閑聊,突然帳後持戟衛士拉長了聲音讚禮:“淮南東南行營指揮使,潤州節度使安仁義到。”眾將趕緊起身行禮迎接,一時間帳內甲胄兵器碰撞聲不絕入耳,宛若戰場一般。卻隻見安仁義身著錦袍,頭戴金冠,手中拿了一柄玉如意,他本是沙陀人,高鼻深目,皮膚白皙,那裏還是一介武夫的摸樣,竟如一位濁世佳公子一般。安仁義雙手下按,笑道:“今日飲宴,隻敘情誼,不分長上,在座的都是袍澤兄弟,正是同喜之時,這持戟郎們也先退下去用些酒肉吧,”眾將紛紛稱諾,於是帳中那些持戟衛士紛紛離開了
宴席已經進行了一半了,呂方身後的李銳三口兩口便填飽了肚子,然後便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住的挪動著屁股,口中不斷地嘀咕著:“那新羅姬怎的還不出來,莫非今晚不出來了,安將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吧?出來挑個胡旋舞也好吧。”其他幾個人也有些將信將疑,呂方見李銳聲音有些大了,隔壁席的都轉頭過來了,正要警告他收斂點。此時上首安仁義突然擊掌,待帳中安靜了下來後,笑道:“諸位都讀過杜工部的《劍器行》,‘曤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晴光’,吾輩都是武人,這等劍術何等讓人神往,可惜盛世不再,吾輩福薄,難見絕技。某新買了一新羅姬,其劍舞也是一絕,依稀可見開元盛景,某不敢獨自觀賞,今日與大家共賞,可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