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我一手的,忒惡心。”說著便將右手在李銳的外袍上擦了擦。
李銳挨了一個耳光,才如夢初醒,笑道:“這女子硬是要得,雖然沒看到臉,就看這腰身,安將軍這八百貫花的不冤。不過說來奇怪,呂大哥你也是苦出身,現在家裏連個妾都沒有,怎的見了這等佳人還能如此鎮定,你看帳中弟兄們可都看得癡了。”
呂方這才注意到帳中諸將都是一臉色迷迷的,,就連上首的安仁義也是一副豬哥相。自己手下也就王佛兒這個魯男子還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不禁哀歎起中國古代勞動人民物質文化生活得匱乏來,一段劍舞什麽地方都沒露就成這個樣子,要是看到前世“天上人間”夜總會的鋼管舞,那還不丟盔棄甲,不戰而亡了。可總不能說這表演在自己那邊不過算是小兒科吧,隻得咳嗽兩聲答道:“人家明明是舞劍,你們倒好,全都在看人了。要仔細看看人家的劍術,學些保命的功夫。”
李銳聽了呂方的回答,滿臉就是“鬼才信”三個字。正要出言說些什麽,帳中大變陡生。
隻見那高秀君猛然就地一滾,便到了安仁義的案前,一劍便向咽喉刺去。安仁義本已喝的五六分了,此時突然閃電般一劍刺來,還好他本身武藝精熟,下意識上半身向後一倒,避過了那一刺,那刺客見一劍不中,起身順勢下劈,隻取首級。安仁義背剛著地,便條件反射似的就地一滾,恰好躲過接下來的一劈,劍鋒貼著他的耳旁斬在地上,火花四濺,安仁義頭上的的束發金冠立刻被削斷,滿頭亂發。嚇得安仁義出了一身冷汗,六七分酒意立刻去了,趕緊一腳踢在身前的幾案上,那幾案和上麵的酒菜向那刺客飛去。
女子本性愛雅潔,見漫天飛來的盤碟酒水,本能的側身避開。安仁義乘機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才覺得右耳旁火辣辣的疼,一摸手上滿是鮮血,想來是方才那一劈劃到了,不禁大怒,右手向平日放置隨身兵刃的地方抓去,竟抓起一枚玉如意,原來這天他特意打扮成儒者一般,平日放置刀劍的地方放置了一枚玉如意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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