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遞給呂方,呂方一看,乃是西陵一帶浙江的重要渡口還有對岸敵軍的布防情況,還詳細書寫了幾個隱蔽渡口處的江水深淺和漲落時間。呂方正在細看,了空低聲說道:“錢繆令武勇都指揮使顧全武離開西陵,進擊董昌,如今江對麵隻留下萬餘新兵。”
了空話音剛落,呂方跳起躍倒了空麵前,攥住了空的右手,平日裏臉上和善的表情蕩然無存,滿臉殺氣仿佛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這等重要事情你如何得知。”
了空卻神情自在,慢慢將手從呂方掌中扯出,笑道:“將軍何必如此性急,你可知道那顧全武有個外號叫做‘顧和尚’嗎?”
呂方點了點頭,他自從去了丹陽,便小心搜集錢繆方麵重要將領的情報,顧全武年輕時曾因家貧出家為沙門,是以軍中以僧為忌諱。見呂方點頭,了空接著說:“顧全武還有一個弟弟,便是靈隱寺的方丈,範兄弟的殺父仇人,了凡。這你可知道。”
呂方這才吃了一驚,這可是大八卦呀,怪不得後來範尼僧他老爸被人家篡位奪權,腦袋都沒了,原來還有那了凡後麵竟有這麽大個靠山。了空接著說了下去,原來他從丹陽逃回後,因為事敗,所以被貶到永興附近一家小寺,地位自然是一落千丈。於是了空自然心中暗生怨尤,堅定了跟呂方混的心思。眼見淮南潤州大軍南下,在西陵一帶對峙。了空便小心標記附近渡口、潮水漲落情況,查看鎮海軍的動靜。那顧成武特別喜歡吃鬆江四腮鱸魚的魚膾,築營西陵後,那了凡便派手下僧人從杭州購買新鮮鱸魚以快馬送至西陵軍營來,那僧人本與了空是舊識,於是經常送完魚後到了空寺中閑聊,昨日那僧人在閑聊時無意說下個月不會再來打攪了,了空一問,原來那僧人今日送魚時,收魚的軍官說顧全武兩日後將領兵潛離西陵,攻打董昌,營中隻留下萬餘新招來的浙兵,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了空待僧人走後仔細探查,果然發現西陵鎮海軍營中調動頻繁,於是便連夜乘小船偷偷過江向呂方通報。
了空說完後,便鎮靜自若的坐下,。呂方又問了幾個問題,便喚來衛兵招羅安瓊過來,待羅安瓊滿腹納悶的來到帳中,呂方便對羅安瓊說:“汝選些精壯士卒隨這位高先生一同過江,一切行事都聽高先生吩咐。”吩咐完羅安瓊後,呂方笑著對了空說:“高先生棄暗投明,某定不會讓高先生為這次選擇後悔,先暫居虞侯之職,待大事成了後再遷高位。今日還請高先生回去,這人武藝還算精熟,是用來保護高先生安全的。如有什麽什麽事情不方便做的,吩咐他們便是。”
了空心知這幾人也是用來呂方派來監視自己的,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便笑著說:“也好,我寺中都是些老弱,有些事情還真不方便,如此甚好,時間已是二更時分,某便回去靜待將軍佳音了。”便隨王佛兒出帳去了。
一時間帳中空空蕩蕩,隻留下呂方一人,隻見他不住的站起坐下,眉頭一會兒舒展一會兒緊鎖,臉上漲的通紅,腦中不斷地權衡利害得失。聽了空所言,和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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