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臉上滿是羞愧之色:“孩兒見識短淺,未曾考慮湯臼那廝的想法,還望父帥見諒。”
“你說的乃是兵法正道,並沒有什麽錯的,若非如今形勢太緊急,某也不會行此險策,隻能指望湯臼是個庸碌小人了。‘三代為將,其無後矣,’就算這次打贏了也不過是僥幸而已,不足為訓。君恩,將來你的孩子還是讓他讀書做個儒生罷了,兵法之道,死生之道,實在是太險了!”說到最後,顧全武聲音越來越低,滿是喟歎之意。
次日早晨,石城山上的哨兵突然發現一支鎮海軍正沿著運河邊的官道前行,趕緊回身去報告軍官。過了一會兒,小城的守將走了上來,口中還罵著:“你這廝莫不是看錯了,鎮海軍又不是傻子,這官道一麵是山坡,另外一麵便是軟泥河灘,若是我軍居高臨下猛攻,他們便連個退路都沒有,若是看錯了,定然要給你二十軍棍。”那軍官罵罵咧咧的走上高處,果然一支鎮海軍沿著官道走了過來,首尾綿延有兩裏長,約有三千人。那軍官愣了一愣,笑著對那哨兵說:“你小子還真是好運氣,幹得不錯,快去通知中軍營。”
湯臼緊緊的盯著山下的敵軍,滿頭的汗珠顯示了他心中激烈的思想鬥爭。是居高臨下一舉消滅這隻敵軍還是繼續堅守大營呢。身旁經驗豐富的副將胡雲建議:“敵軍這般行動頗為蹊蹺,居然將快一半軍隊放在這種絕地裏,隻要被我軍擊敗,後麵就是軟泥灘,無路可逃,定然是效法韓信背水一戰的伎倆,誘騙我軍離開有利的地勢,切不可離開營壘,這可是董少將軍的命令呀!”
“又是董少將軍,到底這營中主將是他董真還是我湯臼,莫非我不信董便不能為這軍中將帥。”湯臼心中暗恨,原來這董真乃是董昌的從子,驍勇無敵,諳熟軍事,極得董昌手下軍隊軍心,由於是董昌自家人,是少數幾個還得到董昌信任的有能將領,董昌倒行逆施還能支撐至今,董真的苦苦支撐便是其中原因之一,湯臼到山陰縣時,分兵駐紮石城山便是董真的謀劃,湯臼雖然聽取建議駐兵於此,但心中對董真不但不感激,反而心懷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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