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向鎮海軍撲去,他用行動向全軍說明了他的決定,既然無法在敵軍大軍到來前退回營寨,那麽就在對方援軍到來前打垮這個頑強的對手。援軍的到來反而讓這種已經持續了一個時辰的戰鬥變的越發血腥和殘酷起來。鎮海軍的那些剩下士卒的人數在飛快的減少,超過一個時辰的力量懸殊的戰鬥已經讓他們中的許多人精疲力竭,經常有人猛然力竭倒地,不等對手砍殺便猝死。先前他們還可以憑巧妙地調度和絕望和對手對抗甚至在部分時候壓倒對手,但是當麵前的董昌軍也陷入了沒有退路的境況時,麵前的敵人也變的如果不說更加的凶狠,至少也是同樣的凶狠,人數的差距就開始起作用了。被三麵包圍,一麵是河的鎮海軍正在緩慢的,但不可抗拒的向崩潰發展,越來越多的士兵扔下武器,不顧軍官的阻止,向背後的運河跑去,幾乎沒有一個這樣做的士卒能夠成功逃生,即使他們沒有被背後殺紅了眼的敵軍砍下首級,奮戰了一個時辰的他們到了刺骨的河水裏很快便手腳抽筋,紛紛沉入水中淹死。但是必死的結局已經不能阻止整個軍隊組織的崩潰了,士兵們不是在逃生,他們隻是像受驚的老鼠一般,被極度的疲勞和恐懼所擊倒,被自己的本能控製著往唯一沒有敵人的方向跑而已。
顧君恩一把攔住身旁正在砍殺逃竄士卒的安物檀,搖頭歎道:“不要白費力氣了,這些弟兄們已經幹的夠好了,若有人能夠逃出命去便由得他們去吧,何必造孽呢?按我的預料他們能夠頂到今天三分之二的時間就很不錯了,與其有力氣殺他們,還不如省下點力氣,等會兒董昌軍圍過來的時候,多撈幾個墊背的。”
安物檀放下手中長槊,苦笑道:“你說的也是,不過我們奚人本就以病死床上為恥,戰死疆場為榮,今日能與小郎君這般勇士同死,也沒什麽憾事了。”
石城山上,浙東軍副將胡雲看著山下鎮海軍如同一片黑雲一般鋪滿了原野,向浙東軍方向湧過來,對身旁親兵下令道:“命令全軍,披甲授兵,準備出擊。”
小城中將士們紛紛聽命,正在此時,突然一名眼尖的牙兵指著遠處驚呼:“胡將軍,那邊黑乎乎的一大片是什麽?應該是樹林吧?”
頓時城頭嘩然,胡雲當先往那親兵手指的方向看取過,他已經40多歲了,眼睛已經有點昏花了,但是憑著多年的戰場經驗,還是準確的判斷出那片黑影並不是樹林,而是鎮海軍的伏兵,而且人數還不少,至少有五千人。在浙東軍已經傾巢而出的現在,這一切意味著什麽,胡雲非常清楚。
“將軍,先撤吧,這山後有條小路直往越州,留下湯臼來墊背,若不是那廝不按董少將軍的命令行事,被敵軍引出營外,又怎會招致此敗。”說話的那人乃是胡雲的親侄兒胡真,是胡雲的親衛隊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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