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精彩之極,過了半響,呂方方才說完,將那複合弓放在安仁義手中。安仁義將信將疑的問道:“你說方才都是這張寶弓的功勞,隨便一名普通人,隻要練習上十幾天,都可以射的這麽準?”
呂方笑道:“這麽準是要花些功夫,不過40步遠射一個蘋果大小的物體是沒問題的。”
場中眾人聽了臉上都是不信的神色,要知道弓矢之道本就並非易事,三年五年的功夫是尋常事,所以《孟子•公孫醜章句上》裏有“:仁者如射.射者正己而後發,發而不中,不怨勝己者,反求諸己而已矣。”意思就是仁德的人就如同射箭一樣,先修正自己然後發射,如果不中,不怨恨那些比自己強的,反而自責。這便是用射箭的方法用在做人上,可見射箭並非短時間的事情,若一個平常人,練個十來天就能到這種水平,那士兵也太沒技術含量了,也怪不得素以神射自豪的安仁義如此吃驚。
田覠仔細打量那張滑輪複合弓,突然問道:“莫非這弓也有增長臂力的妙用?”
“正是,這兩片偏心輪便是省力之用,等下田公試試便知。”呂方指著兩端的鋼輪說。
安仁義聽了這話哪裏還按奈的住,按照呂方的指點彎弓搭矢,果然如同呂方所說,一連射了十餘箭方才停下來,笑著說:“天下竟有如此神物,某身負此弓,便是橫行天下又有何難,那米誌誠號稱淮南弩射第一,得此寶物後,我看十個米誌誠也抵不過我一人。”雙手抱著滑輪弓,顯然珍惜至極。
“安都統,這弓還有一件事情要事先說清楚。”呂方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你我情誼甚篤,私下裏便以兄弟相稱吧,快說吧。”安仁義笑的都快和不攏嘴了,口中的稱謂又親近了幾分。
“這弓弦力極大,若是一般箭矢,隻怕會被弓弦劈開,所以箭尾須用牛角或別的硬物加固,否則便如同空放(射箭術語,就是拉開弓後不搭箭而釋放弓弦,這樣所有的能量都由弓體承擔,容易傷害弓體。)一般,容易傷弓。”
安仁義連連點頭,表示銘記在心,便回帳中將那滑輪弓放置好,呂方看見那把bear公司的truth2離自己越來越遠,仿佛聽到一聲斷裂,自己和前世的最後一絲聯係也已經不複存在了,這時候他才真正感覺道自己完完全全生活在殘唐五代,再也不能回到現代了。不禁覺得一陣愴然若失。
安仁義放置好了滑輪弓,出來看到呂方的神色,方才想起自己奪人所愛的舉動,有點不好意思,忝笑道:“呂兄弟,我知道強弓堅甲都是武人至愛,你放心,我和田公不會讓你吃虧的,隻要浙江兩道拿下來,你一個一州留後是跑不了的。“說到這裏,忍不住心頭暢快,哈哈大笑起來。
呂方回到營中,一想起自己的愛弓,心中便滿是鬱悶,雖然自己不必親自開弓射殺敵人,但畢竟這是自己唯一和過去的聯係。到最後猛然喝了一聲:“佛兒,快將那新羅姬帶上來,我要審訊她刺殺安將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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