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浙江實在太近,一旦淮南軍過江,便會為其荼毒,實在不得不事先準備。”
了塵滿口酒氣,笑道:“師兄怕什麽,你本就是被從杭州靈隱寺中貶黜來的,若是敵軍過江,最多孤身回去也就是了,憑你的功夫,一張弓,一把刀,十幾人進不得身,淮南軍又不是特地要抓你,還怕逃不回去不成。”
眾僧轟然稱是,這了空,口才便給,智謀深遠,一身武藝也十分了得,乃是靈隱寺中‘了’字輩的數一數二的人物,若不是現任方丈了凡有強力外援,行險殺了前任方丈空海,說不定現在靈隱寺中方丈之位便是他的,也正因如此,了凡方丈對其頗為猜忌,派他去丹陽縣中善德寺中做那九死一生的勾當,結果事敗回來,了凡正好借此把他貶到永興歸元寺這個小寺來。不過眾人知他能耐極大,並無人敢看輕他。
了空笑了笑,口氣十分鄭重:“諸位莫要說笑,某實在心裏頗有些不祥的感覺,心神不靈,所以來問問各位,還請不吝告知。”
旁邊一人接口道:“了空師兄連善德寺那麽危險的勾當也能活著回來,顯然是佛祖保佑善人,天佑善人,又怕什麽淮南軍。”
房內眾人頓時靜了下來,尤其是智深的臉色難看的很,原來了空事敗後,了凡便又派了幾名心腹弟子,帶了一批甲胄兵器,又去了丹陽縣,聯係當地豪族暴亂,結果前些日子消息傳來,事情敗露,不但那幾名僧人每一個回來,連丹陽縣內的豪族也幾乎被血洗了一遍,看形勢定然是凶多吉少。這人說天佑善人,了空活著回來是善人,那主持了凡那幾位徒弟死於非命,自然就和善人沒什麽幹係啦。了凡當上主持的辦法不那麽光明,又一心要一統江南諸多佛寺,是以對這些寺中舊人和其他小寺廟的僧人對他頗有微詞,這人多喝了幾杯酒,便吐出了心中真言。禪房中氣氛一時極為尷尬。
了空心中暗自歡喜,臉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摸樣,起身做了個團揖,笑道:“各位同門,都是貧僧多言,本來今日請大家來也就是一起打個牙祭而已,倒惹得不痛快,還請各位見諒。”方才說話那人也心裏暗自後悔,害怕智深回去給了凡打小報告,也說自己喝多了,是以說錯了話。一時間禪房內氣氛融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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