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不爽的話,想必了凡師兄死後也會很精彩。”
智深本來滿臉都是激憤之色,口中咒罵不止,可聽了了空這一席話頓時啞然,禪房之中除了徐二一人,都明曉內情。昔日了凡借助兄長顧全武的外力,殺害師父空海,奪取了靈隱寺主持和江南佛教領袖的寶座。比起了凡往日罪大惡極的行為,了空今日所為也不過是“他做初一,我作十五”而已。
了空見禪房中眾人都不說話,笑道:“各位可能奇怪某為何突然出賣師門,投靠淮南吧?”
禪房中眾人都不吭聲,了空也自顧說了下去:“這事要從某那次前往丹陽說起。”旁邊智深嗤笑道:“想來也是你事敗被擒,貪生怕死便做了淮南賊的內應,隻恨主持未能看出你的狼子野心,還讓你到這裏靜養,不然哪有今日。”
了空卻不著惱,笑吟吟的等著智深罵完才繼續將那次的經過敘說清楚,最後才說道:“大家都知道,昔日空海師父有幾名俗家弟子最是疼惜。”說到這裏,了空頓了一下,看了智深一眼,其餘幾人也都心裏有數,知道他說的便是空海的那幾個私生子,便如同智深之與了凡一般。
“某本以為師父幾點骨血早已為了凡那惡賊所害,卻在丹陽那淮南將手下看到範尼僧範公子,真是善人必有天佑,吾師空海大師多年以來修橋鋪路,救濟災民,弘揚佛法,卻落得個為弟子所害的下場,某平日裏還抱怨蒼天無眼,善人沒有好報,那天才知道造化之奇,非我輩這等淺智所能揣度。”說到這裏,了空雙手合十唱了聲“阿彌陀佛”。室內眾人也隻得隨他同聲唱佛,隻是室內滿是首級,腥臭撲鼻,情形極為錯愕。
“自從見了範公子,某就在六祖慧能麵前發下毒誓,就算死後墮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報殺師大仇,讓先師後裔坐上這靈隱寺的的主持之位。”說道最後,了空早已沒有平日溫文爾雅的摸樣,滿臉都是激憤之色,後麵的徐二本來就信仰佛教,這下聽了更是心中暗自敬意。智深哼了聲,正要反駁。了凡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舉在手中,讓眾人仔細觀看:“這枚玉佩你們也都見過,乃是六祖慧能禪師的遺物,我寺主持的信物,自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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