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送到鎮海軍營去,說吾輩僧兵為的是護衛佛法,抵抗淮南賊寇,這些鄉間盜匪不過是些無以聊生的農民,戰亂毀了家園才被迫劫掠求活而已,殺了他們有傷天和,非主持出兵的本意,還是請鎮海軍來處理這些事情吧。帳中眾人除了了塵和玄寂二人猜出了幾分情況以外,其他人紛紛點頭稱是,讚歎了空果然不愧為高僧大德,菩薩心腸,將來定然可以早日證果。
鎮海軍營寨中的戍主聽了送來吳蓋的僧兵的傳信,腹中大罵不止,可現在畢竟自己勢力微薄,防守這楓林渡還得依靠這幾百僧兵。細細盤問了吳蓋幾句,又將仔細查看了吳蓋呈上來的那支羽箭,見那羽箭不但尾羽殘破不堪,箭頭幹脆就是一塊獸骨打磨而成,隻怕襲擊驛站的盜匪連亂兵都沒幾個,隻不過大半是些被裹挾的流民而已。那戍主姓羅名玉成,對自己手下這些新兵還是心裏有數的,雖然沒什麽經驗,也沒見過什麽血,好歹手中拿的是打製精良的鐵質兵器,半數也都有披甲,在渡口的這一個多月也天天都有操練,拿來對付淮南的精兵不行,對付那些盜匪還是沒有問題的。再說如果棄那些盜匪不管的話,上麵怪罪不說,糧道不靖,餓肚子的還不是自己這些營裏的弟兄們?那羅玉成信奉“獅子博兔,亦用全力”的道理,反正後營中還有五百僧兵防守,不用擔心丟了渡口,竟隻留下副將帶領百人守衛營寨,自己親自帶了四百人出去討伐盜匪。
江南的初春,晨霧還很重,離著五十步遠便看不清了。鎮海軍士卒們沿著官道行軍,那羅玉成為趕時間,竟連早飯都沒讓士卒們吃,便驅趕著士卒們上路了,饑腸轆轆的士卒們在官道上行軍,腹中滿是怨言,道旁的草木上的露珠打濕了許多人的衣裳,初春的晨風吹在身上,更覺得有三分寒意。隊伍中的人們紛紛放慢了腳步,有的幹脆一邊打盹一邊隨著大隊往前慢慢走。羅玉成看得氣不打一處來,拿著馬鞭狠狠的抽了一個最出頭的家夥一頓,隊伍的速度才快了起來。
因為驛站離軍營不過十餘裏路,不用帶輜重行軍,又是官道,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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