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輕傷的還在那邊放哨,結果被一支徐二帶領二十人潛行到缺口,一躍而入,頓時一觸即潰。徐二特別讓後麵兩人帶了銅鑼,進的驛站便大聲擊打,其餘人一麵砍殺一麵大聲鼓噪,不過二十人聲勢竟如同百餘人一般。正在驛站門口鏖戰的鎮海軍士卒聽到,不知道後麵到底有多少敵軍攻進驛站,軍心頓時大亂,開始有人丟下兵器轉身向後逃去。羅玉成一連斬殺了數名逃跑的士卒,但逃跑的越來越多,竟是殺不勝殺。羅玉成緊緊抓住鎮海軍的牙旗,看著眼前一堆堆的潰兵,又看看步步緊逼的淮南敵軍,手中橫刀竟不知道殺哪一個好,最後苦笑一聲,將刀鋒對準自己的咽喉,反手割去。
浙江上,已是拂曉時分,六隻淮南軍戰船正在向對岸急速駛去,船隻吃水頗深,顯然是滿載,正是原先半夜運送陳五的莫邪都右廂的船隻。呂方坐在旗艦船頭,江風拂麵,吹得身上的藏青色戰袍獵獵作響,正是意氣風發。先前戰船回西岸是已經回報右廂安全上岸,這證明自己的製作浮台上岸的方法可行。隻要這次的左廂、射生營和炮隊上岸成功,以莫邪都全部千餘人的兵力,加上高奉天的內應,消滅那千名鎮海軍,奪取楓林渡口的把握還是很大的。呂方正想的暢快,旁邊突然有人說:“你傻笑什麽,前麵有鎮海軍的戰船,小心被打到江裏去喂王八。”
呂方吃了一驚,這段江岸他派人仔細探查過,這個時間平時很少有鎮海軍戰船巡檢的,怎的自己運氣這麽不好,怎的碰上了。卻看是何人說話如此無禮,竟敢取笑主帥,隻見那人身著一件玄色長袍,皮膚白皙無比,右手正在玩弄腰間長劍上的玉佩,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何處是玉,何處是手,臉上剪水雙瞳,笑顏如花,顯然是一名女子喬裝,正是先前那位沈麗娘。原來她先前看到全營戒備,要渡江攻打鎮海軍,便跑到呂方帳中說也要隨軍渡河,呂方一聽便大搖其頭,這軍中本就是至陽之地,女子陰氣大盛,出兵帶著女子本就是極為不祥的事情,在這個方麵軍人最是迷信,呂方雖然生長在紅旗下,受過新社會幾十年的無神論教育,但打了快十年仗,這方麵早就被同化了,便說:“你一介女子,刀槍無眼,還是留在對岸比較安全。”想要搪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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